古老的篆紋，似乎與沈家商行背後的某些秘密息息相關。
“我們被利用了。”她低聲道，聲音幾不可聞。
陳長歌看著她，神情複雜。
他知道林小墨素來謹慎，如今能說出這句話，說明她對青雲子的信任已經徹底崩塌。
地下通道內恢複了短暫的安靜，亡魂的哭嚎聲逐漸消散，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焚符的氣息。
趙銘已被製伏，意識雖未完全清醒，但傀儡術的控製已經被打斷。
張鐵柱帶著幾名幸存者趕到現場，開始組織撤離。
“先離開這裡。”陳長歌低聲說，“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林小墨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趙銘，心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那個曾經在黑市混日子的少年，如今卻被操控成殺人傀儡，這背後的手，究竟是誰？
她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收起剩下的符紙，整理好衣襟，轉身隨著眾人走出這條死人氣息仍未散儘的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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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民區邊緣的小屋中，煤油燈搖曳著微弱的光。
張鐵柱將熱水遞給林小墨，咧嘴一笑：“今天要不是你們，咱們這一片怕是全完了。”
林小墨接過水杯，輕輕吹了口氣，沒有接話。
張鐵柱看她麵色沉重，撓了撓頭，“怎麼，事情還沒結束？”
“差不多吧。”林小墨淡淡地說，眼神卻依舊停留在手中的茶杯上。
一旁的陳長歌靠在門邊，目光冷峻，“趙銘背後的人還未現身。”
“哦？”張鐵柱皺眉，“誰這麼大膽子，敢動刑部的調查對象？”
沒人回答，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片刻後，張鐵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道：“對了，前幾天我確實見過個道士，穿著灰白道袍，手裡拿拂塵的，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青雲子。”
林小墨猛然抬頭，眼中精光一閃，“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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