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是夜,她正盤膝修煉,忽感一股精純靈氣自虛空湧入丹田——
修為瞬間突破至練氣中期!
感受著體內蓬勃增長的力量,秦昭雪唇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看來秦昭陽的修為非但沒有進展,反而有繼續跌落之勢。
秦海川與蘇希冉定然是急瘋了,不惜耗費天材地寶為他強行灌頂。
隻可惜,那些修為,如今都成了滋養她的養分。
原來過去的秦昭陽,過得竟是這般輕鬆愜意——不必苦修,坐享其成。
又過了幾日,秦昭陽境界跌落至築基初期的消息不脛而走。
秦昭雪一如往常,推門準備去練劍。
門一開,幾名身著執法堂服飾的弟子如鐵塔般擋在門前,嚴絲合縫,目光冷峻。
“執法堂有令,請跟我們走一趟。”為首弟子語氣不容置疑,伸手便要來押她。
人還未踏進執法堂,蘇希冉那帶著泣音的聲線已先一步傳來:
“我本不願如此……可這次小雪耽誤她弟弟病情是實,請長老秉公處置,不必顧及我等顏麵!”
踏入門內,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秦海川與一位麵容威嚴的中年男人高踞上首——正是執法堂長老。
而蘇希冉立於堂下,正執帕拭淚,聲聲泣訴。
好一出雙簧。
秦昭雪心底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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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父母,怕是覺得私下折辱還不夠儘興,如今為了給寶貝兒子出氣,竟連宗門規矩都搬了出來。
當真是……為了兒子,是尊嚴也不要了,臉麵也不要了。
她垂下眼簾,將眸中那抹幾乎要溢出的嘲諷,死死壓回心底。
“孽障!還不跪下!”秦海川一掌拍在扶手上,元嬰威壓如山傾落。
秦昭雪肩頭一沉,“咚”地一聲跪倒在地,抬起一張蒼白的小臉,眼中水光瀲灩:
“女兒不知做錯了什麼,竟讓父親動如此大怒?”
“你還敢裝傻!”秦海川怒斥,“昭陽修為倒退,皆因你延誤所致!今日定不輕饒!”
“聽話,”蘇希冉柔聲勸道,眼底卻無半分溫度,“認了錯,也少受些苦。”
秦昭雪目光緩緩掃過父母,唇瓣輕顫,像個被傷透了心的孩子:
“女兒有錯自當認罰……隻是沒料到,竟要勞動執法堂來審判自家女兒。”
她垂下頭,肩頭微微發抖,恰好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讓一絲蝕骨的恨意從眼底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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