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喬。”
賀蘭珗將徐喬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小娘子一看便知聰慧靈秀，改日若有機會我再與李娘子登門拜訪。”
“那便恭候二位娘子了。”
鴇母客套完，帶著徐喬先行離開了。
李季雲回身望向二人的背影，問賀蘭珗：“你可覺得那徐喬長得有些像徐辭？”
“是有些像。”
鴇母找了個長得像徐辭的小娘子來也實屬正常。徐辭是享譽長安的名妓，是徐宅的搖錢樹。如今卻無故失蹤了，鴇母想要找個像她的人來重現往日榮光也無可厚非。
當初越王和李素節造反之事連南曲徐宅都受到了牽連。因為李素節曾長住徐宅，又多次在那裡與李衝見麵，很難不引起武皇後懷疑。
可就在徐宅被查封的時候，徐辭卻忽然失蹤了。
賀蘭珗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日她讓人將徐辭送回徐宅的半路徐辭就被明崇儼帶走了。當天晚上徐宅就被查封了。
徐宅眾人被關了近一個月，最終證實那裡隻是個接待賓客們飲宴的風月場所，對郇王造反和徐辭失蹤一概不知，之後徐宅才被解封並可重新營業了。
李季雲小聲道：“也不知道徐辭是去了哪裡？我還真有些擔心她。”
“是啊。希望她一切都好吧。”
希望徐辭和李素節都好，也希望這世上除了她和明崇儼再無人知道徐辭和李素節離去的真相了。
不是不信任李季雲，而是不希望她涉險。
賀蘭珗拉著李季雲的手來到櫃台前，“還是來挑些首飾吧。”說著她拿起一支步搖比在李季雲的發髻邊。“這步搖倒是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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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雲抬眸望向賀蘭珗插在髻上的珊瑚釵，“你這釵也十分好看，是在哪裡買的？”
賀蘭珗笑道：“一位朋友送的。”
李季雲瞬間便明白了，也跟她對視著笑了起來。
待兩人逛了一下午再回到周國公府時，剛好在府門前遇到了從外麵回來的武敏之。
“那季雲就交還給阿兄了，我先回去了。”
“珗兒吃了晚食再回去吧？”
“不了，我還有些事需得回去處理。”
李季雲悄悄拉了拉武敏之的袖子，賀蘭珗著急回去定是有事，就別再強留讓她為難了。
武敏之也有些了然，他剛才是與明崇儼一同從宮中出來的，可明崇儼並未回自己家，而是徑直去了平康坊。
賀蘭珗進門時，明崇儼果然已坐在堂中煮茶喝了。
賀蘭珗接過明崇儼遞來的茶，又開門見山地問他：“那個趙郎君的事查得如何了？”
“已有些眉目了。”
那日他們去城外送李素節卻被蒙麵人追殺的時候，明崇儼便在那兩人身上使了些小手段：他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留下痕跡。
隻是那兩人刺殺明崇儼未成之後竟在城外山上住了數日，大約是自以為已躲過了搜捕才於前日下了山。
在城中一酒樓與接應之人見麵會談之後，那個接應之人便回了升平坊一處不甚起眼的宅子。
明崇儼派去追查的人在外等了一天一夜，才在第二日夜幕降臨後見那人換了身衣服再次出來。
“娘子定然想不到他是去了哪裡。”
賀蘭珗將杯中茶飲儘，將杯子放在案上等明崇儼再給她續上一杯茶的同時，也在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城陽長公主府。”
賀蘭珗聽完果然十分震驚，她抬眸看向明崇儼：“城陽長公主是為越王和素節造反提供錢財的人？”
“現下隻能證明城陽長公主與那日想要刺殺我的事有關，還不能定論她參與了造反。”
“那個接應之人不是趙郎君？”
賀蘭珗口中這樣問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明崇儼應該是無法證明那人是趙郎君，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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