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陽看都沒看他,而是轉頭衝張修齊笑了笑:“齊哥,邪祟是不是不在屋裡?”
小天師是個什麼脾性,魏陽真是再清楚不過,甭管認不認識,遇上邪祟他都不會置之不理,這簡直就是一種本能了,然而自從走進這個屋子裡,他就沒有任何要衝出去除祟的舉動,顯然是邪祟的根子並不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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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修齊果真點了點頭,然而雙目依舊直直盯著魏陽的麵孔,像是想要看透他的內心,魏陽唇邊露出了一抹苦笑,他明白對方在擔憂什麼,可是今天從薑家得知的東西,實在沒法讓他泰然自若。
他爺爺在日記裡寫的,並不是真相,至少不是全部的真相。現在想來,的確是這個道理,如果真隻是個“皮子禍”,怎麼可能逃過家仙的掌心,那時奶奶可還是正經的薑女,胡姑也沒犯病發瘋,收拾個狗子還不輕而易舉,哪會落到壞了兩條人命的地步?而剛才薑念所說的“大陣”,根本一個字沒在日記裡提及,那可是爺爺用春點記下的私人筆記啊,連這上麵都不講,唯一的可能就是裡麵隱藏的東西太過驚心,爺爺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他這個親孫子在內。
而這還是其次,更讓人困惑的則是狐仙發瘋的原因,其他話先不提,薑念有句話的確不假,如果是這麼個瘋狂的家仙,薑家傻了才會養這麼一輩兒又一輩兒,代代薑漢薑女肯定都在狐仙的保護之下才對,而從摸祝方的效果來看,他應該是個極其優秀的薑漢種子,這麼個合格的供奉,怎麼會惹來胡姑的滔天恨意呢?是什麼讓狐狸起了殺念,難不成也跟王村的大陣有某種關聯?
歸根結蒂又回到了一件事上,那夜在王村,究竟發生了什麼……
魏陽輕輕閉上了眼睛,努力把所有一切都壓進心底,就那麼安安靜靜站了片刻,再次睜開眼時,他眼中的動搖已經隱去,又恢複了往日的鎮定,雙目在房間內一掃,直接邁步朝外間的神龕走去。
張修齊不明所以的跟了上去,一直走到了神龕前才站住腳步,隻見魏陽已經彎下身,仔細的打量起了那個不大的木質神龕,像是在尋找什麼。可是在他看來,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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