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路來。
那人將帶血的佩刀若無其事的收回到了腰間,先是從一個海盜手中接過慶功的朗姆酒猛灌了兩口,隨後才問道,“有人主動入夥嗎?迪弗雷納。”
“隻有兩個,我已經讓人帶到了比利那裡,畢竟現在海軍那邊一直在對我們窮準猛打,就算不想再被剝削,選擇在這中時候成為一名海盜也不是合適的時機。”軍需官嚴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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