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坐在餐桌上,許璟才想起來要找蔣易秋商量應聘的事。“昨天都忘了,我本來想告訴你,一為通知我去三麵了。”
許璟抿起唇:“銀行那邊需要至少提前三十天遞交辭職文件,我想今天就去辭職了。”
“可是我最想去的又不確定到底要不要我,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蔣易秋略一思索,問她:“你是不是已經決定了要跳槽,不管能去哪裡,也要離開銀行?”?
蔣易秋問得有些不留情麵,但不可否認的是,許璟的確是有些兩頭都想顧了。在隻能做出選擇的情況下,許璟說:“是。”
?“那我覺得你該辭職了,這樣後續準備的時間更寬裕,如果麵試成功,也不耽誤入職。乾脆破釜沉舟一次,既然你都想好了,那就沒什麼好畏首畏尾的。”
許璟微蹙起眉:“跟我一起麵試的全是名校畢業的,還有那麼多研究生博士生,就我一個人學曆最低,沒什麼信心了。”
“別灰心啊,”蔣易秋伸手撫了撫許璟的後腦勺:“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要更努力。而且據我所知,一為更看重能力而不是學曆,你表現得比他們都好,那自然就能抵消這種差距了。”
許璟非常恐懼未知,她更不能接受有一段青黃不接的失業期。但蔣易秋的話算是點醒了她,自己本也不是一個願意將就的人,既然決定了,那何不放開手腳拚一次??許璟說乾就乾,第二天上午便擬好了辭職通知書並遞交到了人事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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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璟已經提前知會過馮麗陽,她忐忑地回到工位上,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副行長還是讓她去辦公室了。
鑒於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許璟這次是油鹽不進,態度堅決。魏永興說得口乾舌燥,都想發脾氣了,許璟就是不鬆口。
魏永興沒再給她好臉色,最後一揮手把她給打發走了。
許璟沒想到自己在小小的分行裡竟還是個重要角色,這一天,她居然全在跟人談話中度過。
從魏永興辦公室出來,任潘又把她叫了過去,同樣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還故作神秘地畫了好些大餅。
許璟怎麼說也勉強算是個職場老手了,對任潘說的那些不切實際的願景自然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從經理辦公室出來,行長也親自請她了。苦口婆心勸了半天,許璟還是那句話,從入職簽的勞動合同來看,自己現在離職並沒有違約。?
周旋良久,時間來到下午,幾位領導總算都搞定得差不多了,人事那邊也表示出鬆口跡象。
許璟一身輕鬆地回到工位繼續工作,沒想到下班時間一到,還有個硬茬在等著她。
費彙文手裡握著文件,不陰不陽地開了口:“某些人是心比天高啊,銀行都看不上眼了,準備去哪裡高就?”?
許璟看了他一眼,費彙文正憋著勁,渾身崩得緊緊的,像是要和誰打一仗。
許璟勾唇笑了笑,沒理他。除了敲擊鍵盤和整理錢款的簌簌聲,後台辦公室安靜得過分,好像湧動著暗流的平靜海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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