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冷漠冷讓房間溫度驟降，“現在又想挑撥離間？梁淮昭，你真是無藥可救。”
一道閃電劈亮半個天空，刹那的光明中他們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恨意。
梁淮昭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以為骨頭會碎，“你再說一遍！”
陳杳的眼淚決堤，她掙脫不開，隻能嘶吼，“梁淮昭，我恨你！恨你不守承諾！恨你永遠用暴力解決問題！”腹中的胎兒劇烈翻動，她疼得彎下腰，“這個孩子出生後我會立刻帶著它離開，永遠...”
梁淮昭突然鬆開手，像是被燙傷。
他後退時撞翻了古董座鐘，玻璃罩碎裂的聲音像某種隱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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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淮昭沉默了很久，久到陳杳以為信號中斷了。
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裡有一種讓她心驚的疲憊。
“我以為...這段時間的相處能讓你明白一些事情。顯然我錯了。”
陳杳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陳杳，有時候我也很恨你，”梁淮昭輕聲說，眼中閃爍著痛苦水光，“恨你從不會堅定地選擇我。”
這句話像一把利劍刺穿陳杳的心臟。
“好好養胎。”梁淮昭最後說，眼神已經恢複了那種她久違且熟悉的疏離，“等我解決凱爾文，會回來解釋一切。到時候...你可以做任何決定。”
梁淮昭離開時，背影在月光下拉出長長的陰影，孤獨而決絕。
陳杳後知後覺才發現自己滿臉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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