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目光看向容西臣伸過來的手。
他手裡那盒藥膏是拆封的,棉簽也是拆封了的,至於這藥是乾什麼用的,她瞟一眼藥盒上的字就知道了。
昨晚她沒有印象自己上過藥,難道是容西臣上的?
沒等她繼續揣測,容西臣抖了抖手指上掛著的手提袋,漫不經心地道:“發什麼愣還不接著?你要想我繼續給你換衣塗藥,我倒也不介意。”
他話音一落,溫槿片刻都不敢再耽擱,迅速接過他遞來的東西瞬間將浴室門關上。
開什麼玩笑?她怎麼可能讓容西臣幫她?
可是一想到昨晚容西臣幫她穿了睡袍以及在那種地方塗了藥,她就像泄了氣的皮球,靠在浴室門上欲哭也無淚。
罷了,更過分的事情他們都做了,不在乎這點細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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