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朕?”君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嘶啞森寒,令人毛骨悚然,“好一個為了朕!真是朕的好貴妃,好愛妃啊!”
他猛地收回劍,對外厲聲喝道:“把人給朕帶進來!”
幾個侍衛應聲而入,押著兩個人,連拖帶拽地扔在地上。
一個是當初那個淩辱江聽雪的男人,另一個,則是獵場管理馬匹和弓箭的小吏。
兩人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看到君翊,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
江聽雪看到這兩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血色儘褪。
君翊的目光如同冰錐,刺在她臉上:“說。”
那男人抖如篩糠,涕淚橫流:“陛、陛下饒命!是、是江貴妃讓草民這麼做的!她給了草民一千兩黃金,讓草民假裝要侵犯她,然後……然後誣陷是皇後娘娘指使!她說事成之後放草民出宮,還會再給一筆安家費!陛下明鑒啊!”
那小吏也哭喊著:“陛下!草民也是受江貴妃指使!那日獵場,是江貴妃身邊的嬤嬤給了草民一包香料,讓草民偷偷抹在皇後娘娘慣用的那張弓的弓弦上!她說隻要廢了皇後,她就能當上皇後,到時候會保草民全家榮華富貴!草民一時鬼迷心竅,求陛下饒命啊!”
“不……不是的!陛下,他們誣陷臣妾!是他們勾結起來誣陷臣妾!”江聽雪撲倒在地,抱住君翊的腿,哭得梨花帶雨,“臣妾對陛下一片癡心,天地可鑒!臣妾怎麼會害皇後姐姐?臣妾……”
“誣陷?”君翊低頭看著她那張哭得我見猶憐的臉,心中卻隻有翻湧的惡心和暴戾,他猛地一腳踹在她心口,力道之大,直接將江聽雪踹得倒飛出去,撞在桌角,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朕讓你見個人,看你還要如何狡辯!”君翊的聲音如同寒冰。
高公公應聲,親自押著一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老嬤嬤進來——正是江聽雪的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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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一進來,看到君翊駭人的臉色和地上癱軟的江聽雪,嚇得魂飛魄散,不等逼問,便一股腦全招了,哭嚎著磕頭:“陛下饒命!老奴全招!全招!貴妃娘娘她……她根本不是江南鹽商之女!她是、她是廢太子君澈早年養在外麵的養女!廢太子兵敗自儘前,特意將她送到江南,偽造身份,精心教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將她送進宮裡,離間您和皇後娘娘,為他報仇啊!”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劈在君翊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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