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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幫你。”

“好姐妹。”

“對了，你能不能再變一次魚尾給我看看？昨天我隻勉強看到一眼，都沒確定長什麼樣。”

蘇憶傾壓下笑容：“我收回剛才的話。”

“切，小氣。”

隔了須臾，她又耐不住：“那你能不能拔一塊鱗片給我？”

蘇憶傾沉默數秒，咬牙切齒：“你拔一片指甲給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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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樣怎會不也片一少，片鱗多麼那尾魚的你，甲指片十二就共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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