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嚨裡,這個懷抱怎麼形容呢,不算溫熱,帶著機場大廳一丁點的寒意,胸口脹滿,呼吸困難的後遺症再次湧起,她張唇呼吸,說:“這樣不舒服。”
胸前貼著的背脊明顯僵硬,到底是第一次擁抱,過於突兀,小春花沒有緩衝的時間,南拾月輕聲說了抱歉,稍微鬆開了手。
雙臂離開的瞬間很空洞,似把軀體上的東西切了一塊下來,南拾月的手垂在兩側看她整理,夏春濃扯扯衣袖,轉身和她對視,南拾月也垂眸看她。
注視沒有偏移,也沒有往後退一步。
夏春濃麵對麵伸手去抱住南拾月的腰,因為過度緊張,一隻手插貼著襯衫插進去,另一隻手則是從西裝外套外摟住,南拾月微詫。
臉頰滾燙,耳邊的聲音輕輕,南拾月問她:“這樣舒服了嗎?”
夏春濃臉埋著她在肩膀,身體感受到她的身體,那種不屬於自己軀體的溫度,比後背感受更舒服。
她嗯了這一聲。
南拾月輕笑,“不夠,這樣更舒服。”說著她把小春花放在西裝後的手捏著從內裡穿過去,她微微低頭,貼著小春花的頭,“是吧?”
這個時候夏春濃的心跳就加速了,腦子有些疑惑,這樣發展會不會太快了,自己是不是有些粘人啊。
忍不住想勾唇,黏黏糊糊,熱熱融融的。
等到往後退的時候,南拾月的眉眼是很溫柔的笑,她說:“謝謝。”
夏春濃沒帶寫字板,想說話,又有點急,不知道怎麼辦,南拾月看出了她的窘迫,把手掌伸出來,她咬咬唇,手指在上麵一筆一筆的劃。
南拾月後悔把掌心給她,那手指用力很輕很軟,她並沒有去感受寫出來的是什麼,在夏春濃要收回去的時候用力回握,攥住了。
之後,就沒有鬆開。
“走吧。”
南拾月將她腳邊的箱子提起來,夏春濃偷瞄她,心思不解,小飛機懂我的意思嗎,跟她寫了是花,怎麼不打開看呀。
但是她也沒有想多。
走的員工通道,並沒有什麼人,夏春濃臉熱,一直看牆麵。
嗯……
南拾月說,“你幫我拿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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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春濃問:“什麼?”
“兜裡。”
夏春濃低著頭看,她兜裡就一個信封,南拾月說:“檢舉信,挺重要,兜淺,你幫我保管一下,行不行?”
夏春濃感覺責任重大,疑惑的看著她。
“你拿著放心。”
抽出來,捏在手機感受裡麵鼓鼓嚷嚷硬硬的,捏著好像有照片,她疑惑內容的同時,那點她理不清的情緒,再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過,連蹤影都捕捉不到。
這條道不長,但是……
南拾月說:“第一次有人來接機,感覺很奇妙呢。”她看向夏春濃又是那總專注的眼神,春天總是經不住會驚起一道熱風。
“害羞也可愛的,別緊張。”
夏春濃點頭。
和一個人見個三遍已經達到了熟的地步,她卻總像初見害羞帶怯怯的,飛行速度如此快的飛機從來不催促她……春天沉浸其中。
南拾月開後備廂,把箱子放進去,夏春濃鼓足勇氣提醒她,“那個是花和花椰菜……送給你的,你愛吃嗎?”
南拾月一頓,解開上麵的絲帶,她還以為裡麵是蛋糕。
她說:“小春花 ,你還有這個手藝,培養這種稀有玫瑰啊。”
“不稀有啊,我家裡都是。”就是普通玫瑰,一般人都養得起,夏春濃直說,“花椰菜不是家裡種的……確實比較稀有。”
滿滿一捧鮮豔欲滴的花朵,花開的完美和精致,可見用心。至於花椰菜真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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