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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南拾月沉默了很久, 夏春濃無法知道她心中所想，打了個電話過去。
南拾月輕“嗯”了聲兒，嗓音頗為疲憊, 今天飛得久, 聽著她這麼累, 估計說不上幾句話就得睡了。
“怎麼又扯上跨國貿易了？”
夏春濃清了下嗓子, 決定打消她的顧慮, “我們村發現了金礦, 村裡的GDP上漲了, 全村過上了好日子。”
那邊依舊沒說話, 片刻, 好像一聲笑，南拾月歎了聲氣，夏春濃心說：怎麼不還不信？
夏春濃欲豐富一下金礦個梗, 就聽著那邊娓娓道來，語氣懶懶的，語重心長地說：“礦屬於國家資產，是國家產業的一部分，隻能屬於國家所有，可能跟你們沒什麼關係。”
“……哦, 哦，是這樣的嗎？”
原來，是……還有這麼多大學問嗎？
“那我們村其實也挖……”
那邊人似明白她想說什麼, 又道：“煤不屬於國家產業, 它屬於能源行業, 但是京都城區沒有無煙煤礦，也不允許私自開采。”
夏春濃瞬間走向絕路, “那、那你覺得我們村發現什麼比較合適呢？”
正在看電腦的人頓了一下，喝了一口熱茶，認真地說：“……要不你們別搞商業？”
夏春濃還有點倔強，“那不行，這樣我們村怎麼發展，怎麼變有錢？”
“好。”南拾月妥協了，聲音軟說：“行吧，我想想，認真想想，我認真給你想想。”
本來就該想，不想我怎麼變有錢，怎麼華麗轉身？
異地，南拾月撐著下顎，本來疲憊的表情，這會兒帶了些笑，屏幕共享視頻會議的幾個人都有些詫異。
方才南總接了電話把電腦上的麥和聲音都關了，還以為遇到了什麼大事兒。
“主要是……你也知道，我們村是搞畜牧業的，所以……”夏春濃垂死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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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逮一隻大鵝來機場？”南拾月直擊重點。
那倒也不至於，鵝比豬難控製，比豬智商低點，會亂叫，她們沒想過鵝，但是有商量過要不要弄一隻可達鴨過去。總得想來想去，還是不能帶活物。
電話那頭的人說：“應該沒法見麵了，我下飛機還得處理公司的事。”
“上次那個舉報的事嗎？”
“差不多。”南拾月又問：“那你們和這個鵝廠老板沒有特殊關係吧？”
“沒有。”
“隻是業務往來。”
“什麼業務？”南拾月輕聲問。
“……就，就，羽絨服！我不是會織毛衣嗎，也會做羽絨服，現在羽絨服價格上漲，所以……”
“馬上就要到夏天了，你現在做羽絨服可能會賠本，富不了。”
“……”
“那我反季營銷，假裝打折。”
“先別這麼乾，有點危險，我想想你們村挖什麼礦比較合適，別急。”
“好的。”夏春濃鬆了口氣，又想自己果然不是乾公司那塊料，不如大哥大姐聰明，想著又覺得小飛機厲害，“我聽你的，你說挖什麼挖什麼。”
“真乖。”
不舍得掛電話，夏春濃就在餐廳門口站著聽南拾月開回，耳朵裡塞著一隻耳機，仰頭看看月亮，想點開視頻又止住。
“想什麼呢？”
“相思真苦。”
夏春濃回完眼睛一瞪，大姐？
大姐站在她身後，手肘上搭著一件西裝，裡麵白襯衫解開一顆扣子，黑領帶鬆鬆，說：“望月想狗？”
想反駁，好像又說得挺對。
夏春濃笑著說：“我在等你呀。”
“你沒開車嗎？”
“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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