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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禾不耐煩地往後一扯:“你抓著我背簍乾啥?”
差點被扯摔倒的白歡道:“我怕你走。”
“這麼多人,我怎麼走。你白歡是嗎?”
白歡臉上一頓,她很詫異,蘇月禾怎麼會認識她?
“你是不是故意把手表扔進我背簍裡,栽贓我?”蘇月禾一猜一個準。
“我腦殼壞了?我為什麼要栽贓你?”白歡戲還挺好,腦子也靈活,“你偷了我的手表,藏在背簍裡了,是不是?然後說我栽贓你?”
蘇月禾微微一笑:“你為什麼栽贓我?那就要問你二哥白忠民了。”
周圍人一聽,這都是認識的啊,那肯定就不是偷東西那麼簡單的事了。
汪小琳辦公室同事非常給力地起哄:“既然你們認識,那這位妹子怎麼可能在路上假裝不認識你,偷你的手表咧?”
路人附和:“是啊,這說不通嘛。”
白歡急急解釋:“誰認識她啊!我不認識她。”
這時,聽見聲響的白忠民,從二樓牛主任辦公室窗戶上探出頭來,他一看,瞬間頭嗡嗡響,他這妹妹給他惹麻煩事了。
他趕緊從二樓衝下來,跟他一起下來的,還有牛主任。
白忠民擠進人群,“白歡你乾啥!”
他拉起妹妹就要走,白歡不願意,“二哥!我手表被這女的偷了!你拉我乾啥子!”
蘇月禾也不讓他們走:“都別走!剛剛栽贓我偷東西,你現在就想走啊?你不是報警了嗎?那就在這兒等警察來啊。”
住對門的瘸哥,被白歡那刺耳的聲音辣到了耳朵,他也走過來湊熱鬨。
他看見蘇月禾,還有白忠民,連白歡都在,都是他認識的人。
瘸哥天然有種責任感,他擠進來:“怎麼了怎麼了?蘇同誌,怎麼了?白歡,你怎麼在這兒?”
白歡一看見黃有才,像看見救星似的:“瘸哥,你快幫幫我,這個女的,偷了我手表。”
黃有才看著白忠民遞過來的眼神,忽然明白過來,他和白家不能表現的太熟悉,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們是親戚。
“我幫個錘子!你們女同誌自己扯頭花,那就自己扯嘛,我們男人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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