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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禾:“我剛來鬆香廠上班的第一天,就有人好心提醒我,不要跟你走得太近,廠裡頭都說,你跟那個司機老李,看門的老龐,車間的老賴……哎喲,都說什麼潘鳳蓮那個風流寡婦,實則就是潘金蓮!”
蘇月禾話音剛落,潘鳳蓮著急了,她直接撲了過來。
“你閉嘴!你瞎說!”
蘇月禾動作快,閃到一旁,讓潘鳳蓮撲了個空,倒在戴立軍身上。
蘇運昌反應也算快,他眼看潘鳳蓮去撲他女兒,馬上抄起了搪瓷杯,扔了過去。
結果準頭差一點,沒砸到潘鳳蓮,搪瓷杯直接砸在了戴立軍的後腦勺上。
戴立軍後腦勺吃了一痛,頓時火冒三丈,失了分寸,他沒憐香惜玉,反而把氣撒在潘鳳蓮身上,他直接推開潘鳳蓮,一腳踹了過去。
潘鳳蓮直直跌倒在地下。
“賤貨!”戴立軍還罵了一嘴。
被戴立軍踹到地上的潘鳳蓮,失望之情撲騰從心頭升上腦門,她乾脆坐在地上哭嚷著大罵:“你踢我?!戴立軍你個沒良心的!你個沒良心的!”
戴立軍隻瞪了她一眼,沒說話。
潘鳳蓮繼續大聲哭訴起來:“我存錢是為了誰?你當初讓我把錢存下來,我聽你的,情願自己吃苦,自己一分錢沒敢多花,全部存下來留著給你,你一出來,就為你找工作奔波,為了能讓你進林業局,我貼上自己所有的錢,還跟我姐借了五百,我究竟哪裡對不住你?”
戴立軍臉上熱辣辣的,他知道潘鳳蓮在他入獄期間肯定忍不住寂寞會有其他男人,隻是他沒撞見,就隻當做不知道。
隻要他出獄之後,她能老實,就行。
但被人當麵告知,自己戴了那麼多頂綠帽子,他的顏麵怎麼下得來?
蘇月禾低頭看著潘鳳蓮:“所以說你傻呀,不止傻,還蠢!他跟你結婚了嗎?跟你有孩子嗎?你一心一意為了他,最後隻能換來啥?哦,一記拳腳!”
戴立軍見潘鳳蓮發瘋了似的指責他,而蘇月禾還在旁邊繼續吹風點火。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
這是蘇月禾故意在挑撥他們的關係!
戴立軍指著蘇月禾:“蘇月禾你在這裡搬弄是非,挑撥什麼?你是不是不想還錢?不還錢可以,那就派出所見!”
“好呀,派出所見!”蘇月禾答應的非常暢快。
潘鳳蓮愣住了,怎麼突然又要去派出所了呢?
她趕緊自己爬起來,拽住蘇月禾:“不是說好了,你給我錢,我給你證據嗎?”
戴立軍倒也不怕,隻要潘鳳蓮不倒戈他就有信心,蘇月禾搞這些事,不過就是想把談判的價碼往下拉。
“別以為整這些,我就會降低要價!現在不是降價的問題了,我改主意了,2930不得行,你得給我湊個整數,我要三千塊!不答應,那就派出所見嘛!誰怕誰?”
篤篤篤!篤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聲。
這個時候會是誰?戴立軍問蘇月禾:“你把你男人叫來了?”
蘇月禾笑了笑,沒說話,她去打開了門。
門外確實站著他男人,不過除了梁正烽外,還有兩個警察。
警察?
看見警察,潘鳳蓮心底有些慌,她偷偷往戴立軍身後躲。
蘇月禾笑道:“不是要去派出所嗎?我們幫你把警察叫來了?”
戴立軍見警察來了,頓時有些慌亂。
但他畢竟是經曆過風雨,見過市麵的,戴立軍當即變臉:“警察同誌,他們搞詐騙,騙了我們兩千多塊錢!他們還想陷害我們,冤枉我們勒索訛詐。”
梁正烽冷冷盯著戴立軍,“我們在外麵聽得到你們裡麵說的話。”
外麵能聽見裡麵說的話?戴立軍不太相信。
他們前麵說話聲音並不大,隔著門,外麵肯定聽不清。
哪怕後麵吵起來了,警察估計也是聽得一頭霧水。
戴立軍被梁正烽盯得發怵,他直接轉向警察:“他們騙了我們錢,說可以介紹工作,現在被我們揭穿,為了不還錢,報警陷害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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