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等我十分鐘。
喻翔隻能好聲好氣地問:“那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現在馬上帶您的兄弟去醫院看,醫藥費和損失費都算我的,這樣能放過我的朋友嗎?”
花臂男人聽了冷哼一聲,彪形大漢們立刻把他們這些人一起圍了起來。
“賠錢?你看我像是差錢的人嗎?是留下這男生一條手臂還是把這女生留下,你們自己選吧!”
小學妹當即害怕的哭了出來,捂著嘴巴又不敢發出聲音。
喻翔也犯難了,還是陪著笑臉試圖再和花臂男講道理。
他在來的路上知道是夜色撩人酒吧,就知道這事不好解決,在這裡,就是打電話報警都沒用。
沈星辰心裡焦急,不管是斷了華明俊的手臂還是抓走小學妹,都不是他們願意接受的條件。
但,這些人明顯不肯就此放過華明俊。
沈星辰想了又想,還是偷偷轉過身,背著花臂男給他堂哥打電話。
電話響了,沒人接,沈星辰抿著唇,不死心想再打一遍。
有個陌生電話打進來,他接起來:“喂?”
“怎麼了?”低沉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來,帶著安撫人心的沉穩。
沈星辰捏著手機的手指一緊,他自己都沒發現,再開口的語氣裡帶著依賴的軟糯和害怕,“是單爺嗎?您現在在哪裡呀?”
單斯年清冷地聲音放更輕了,又問:“怎麼了?”
沈星辰不由得跟著放低聲音,“我的朋友惹到了您酒吧裡的人,他們特別生氣,還要打斷他的手,您能不能幫我……您能過來一下嗎?”
從小都生活在陽光下的社會主義好孩子,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無意識地想從單斯年身上汲取些溫暖。
即使單斯年周身的氣勢,看起來可比這些人冷得多。
單斯年那頭沉默了一下,低聲吩咐沈鵬車子調頭,問:“在哪家酒吧?”
沈星辰到這時候也沒反應過來,為什麼他打給堂哥的電話,堂哥不接,卻是單斯年親自回過來的電話。
“就在上次我們一起吃飯的這家酒吧。”
“好,別怕,等我十分鐘。”單斯年聽見,眼裡閃過幾絲笑意,低聲安撫了被嚇壞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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