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隋宴睜開眼,神思倦怠:“岫岫…”
江岫白下床,跪在地上緊張地盯著他:“你怎麼了?”
隋宴腰背微微泛酸,撐著床站起來:“我沒怎麼啊?”
“那你怎麼坐在地上?”江岫白再次探了探他的體溫,額頭輕蹙:“你的臉好像有些紅,是不是發燒了?雖然快到夏天,但這裡潮濕,你坐在地上這麼久,恐怕會生病。”
隋宴笑了下:“我沒事。昨夜我不放心過來找你。你的床太小,我擔心睡在上麵影響你睡覺,我又沒洗澡,就坐在這待了會兒。”
一種說不出的心疼從心底翻湧,江岫白輕輕垂下眼睫,握著隋宴的手掌喃喃自語:“外麵有沙發你沒看到嗎?你快去洗個熱水澡祛祛寒氣。”
瞧著對方心疼的模樣,隋宴輕笑:“我身體素質壯得像頭牛,肯定沒事。沙發還沒地上舒服呢,我坐在這裡,一點都不冷。”
江岫白並不相信他的話,推著他坐下:“你怎麼大晚上跑過來?開車怎麼也得四五個小時呢。”
隋宴忽然捉住他的手,抬頭看著他:“你把我拉黑了,又獨自在橋上傷心,我怕你出事。”
“在…橋上傷心?”江岫白目露疑惑,“為什麼這麼說?”
隋宴趁機摟著他的腰,將來龍去脈完完整整說出來:“你知道嗎?我很怕你傷心欲絕,踩到什麼石頭啊香蕉皮啊掉江裡。”
江岫白抬起手,輕輕捧著隋宴的臉,幫他整理略微淩亂的發絲:“我又不是笨蛋。”
隋宴向前蹭了下,下巴抵著他的腰:“老婆,你吃醋了?”
江岫白盯著那雙漆黑的瞳仁,忍著笑:“嗯。”
隋宴佯裝嚴肅:“以後我們約法三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拉黑聯係方式。”
江岫白語氣輕鬆:“跟某人學的。”
在他眼中,這次拉黑隻是情侶之間的小情趣,他沒想到這個舉動讓隋宴如此擔心,半夜開了這麼長時間的車來找他。
說實話,他有些後悔這麼做。
隋宴這麼忙,他不應該逗他的。
“岫岫,我要跟你說件事。”隋宴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著他的腰,吸引著他的注意:“這件事還在發酵,昨天竟然有自稱和我們一起錄製戀綜的嘉賓造謠我們。我讓薑喚去查他了,還不知道是誰。”
江岫白覺得匪夷:“造謠我們什麼?”
隋宴:“都是些難聽的話,你就當他在放屁,我已經懟回去了。”
江岫白覺得事情不妙,眉頭微皺:“我一會兒看看。”
隋宴奔波一宿,眼下肉眼可見的疲憊。他臨走前跟隋老的助理告了假,今晚再回海市。江岫白催促著他去洗個澡,準備好一套乾淨的睡衣。
隋宴拎著衣服,奇怪地問:“你怎麼買這麼大的睡衣?”
江岫白塞給他一條毛巾:“這是給你買的。”
隋宴眼神一亮,朝他撲來蹭了蹭額頭,或是覺得不夠,又抱著他轉了個圈兒。
“岫岫,你是不是早就做好我經常來陪你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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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岫白輕輕推著他的胸膛:“快去洗澡。”
隋宴神情明顯愉悅,像隻樹懶熊抱著江岫白不肯鬆手:“我昨天跟他們對罵的時候,特別想公開我們的關係,但我怕影響你,所以塑造成我單方麵喜歡你的人設。你的粉絲們挺護著你的,這點我比較開心。”
江岫白默默觀察著隋宴的眼睛,發現那抹綻起的期待在悄悄湮沒。
“你昨天和他們對罵到幾點?”
“兩三點?反正罵到他們不敢回我。”
江岫白摸了下他的頭:“快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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