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卻說陪她去。
方雪安聞言高興的拍著蕭逸的肩膀說:“蕭逸,你真的是個大好人。”
其實蕭逸也沒那麼高尚,他一是謹記好兄弟的囑托,多多了解方雪安,另外便是那個暴力分子許大強也在醫院。
方雪安看著瘦瘦弱弱的,他始終不太放心。
楊東林是怕了,特意調了兩個保鏢跟著,他其實是準備叫4個的,但蕭逸覺得太誇張,最後便隻叫了兩個。
那倆保鏢人高馬大,肌肉誇張,一看就比較唬人。
許歡和她母親羅秀梅還有那個人渣許大強都在同一家醫院,同一層病房,這樣方便警察辦公。
她去的時候,經過許大強的病房,恰好聽到做筆錄的警察問:“你女兒的腿是你打斷的?”
方雪安下意識停下了腳步,蕭逸看她一眼,跟著她看向了病房的方向。
病房裡許大強說道:“警察同誌,說話可是要負責的,什麼叫我打斷的,那腿是她自己打斷的。跟我可沒關係。”
警察問:“她為什麼要打斷自己的腿?”
許大強冷哼一聲:“誰讓她多管閒事,跑江家鬨去。”
不是因為要錢?
方雪安緊蹙眉頭,接著便聽到許大強說:“她非要跑到江家去看那個江雪安,又是翻牆,又是報警。江家被她惹惱了,就找到我,給了我兩萬塊錢,讓我回家好好管管女兒。我能怎麼辦,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不過那丫頭片子,長大了不好對付,所以我就抓了她媽,讓她自己把腿打斷,免得她沒事跑去江家鬨事。”
所以,當江雪安被關在冰冷潮濕的地下室自生自滅,孤立無援的時候,外麵有個叫許歡的女孩一直在為她擔心,在為她努力。
許歡一直記得她,關心她,最後甚至為了她斷了兩條腿。
可許歡什麼都沒說。
今天見到她的時候,許歡甚至還衝她笑了一下。
方雪安站在醫院的走廊,低垂著頭,眼淚不知不覺從眼角滑落。
那是屬於江雪安的眼淚。
蕭逸把手搭在了方雪安的肩上按了按,他不知該如何安慰方雪安,亦或是江雪安。
“沒事。”方雪安抬起手擦掉眼淚,她看向病房門,“我會讓許大強生不如死的。”
說話間,方雪安努力吸取蕭逸身上的世界氣運,靈力聚集指尖,她雙手快速翻轉掐訣,一道高深複雜的符印頃刻便成,懸浮於半空,隨著方雪安輕輕一推,直直飛向了屋裡的許大強。
那是方雪安自製的見鬼符,最初隻是為了整蠱她師姐,都是鬨著玩的,並無惡意,如今她稍作改動,並無惡意的符文瞬間變得惡意滿滿,陰森毒辣。
“啊!!鬼啊!!”病房裡突然傳來許大強的慘叫。
一隻青麵獠牙的鬼突然從天花板探下了腦袋,與許大強臉貼著臉,“這畜生太可恨了,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要打。怎麼感覺比我們惡鬼還要凶惡捏?”
另一隻鬼從許大強的背後纏上去,它伸出深紅的長舌頭,黏黏膩膩的舔過許大強的臉,說道:“就是,這種十惡不赦的惡棍,就該被我們一口一口吃掉。”
一隻梳著辮子的可愛小鬼從地上跳到許大強懷裡,“吃掉吃掉,我好餓,我好餓,我要吃腦袋,我最喜歡吃腦袋了。”說著,它突然一下裂開嘴,齜著一口帶血的尖利獠牙。
許大強全身被陰冷的血腥氣包裹,他嚇得抖如篩糠,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滾開,都給老子滾開,別挨我!”
小鬼齜著牙一口咬住了他胡亂揮舞的手,他的手頓時像是要斷了一般疼,那種陰森的冷意頃刻間順著手爬滿了全身上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許大強的手在空中揮舞的更厲害了,“鬆嘴,鬆嘴,滾開,滾開啊!”
終於小鬼被甩開了,他的手還在,許大強剛鬆口氣,但下一秒他又頓住了,全身血液像是被冰凍住了一般。
他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定定的看著自己的手腕,那裡不僅青了一圈,上麵還有一排小孩的牙印。
那個小鬼是真的!!!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有鬼,有鬼!”
做筆錄的警察震驚的看著許大強對著空氣一陣亂舞,他見多了這種害怕被法律追責,便開始裝瘋賣傻的人渣。
警察穩坐椅子,冷聲道:“別在那兒裝瘋賣傻,好好回答問題。”
那一刻,就連警察都變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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