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得眉眼彎彎,“魔鬼花的唾液的確有養顏美容的作用,但用的太多,臉會爛的。”
上次見麵她就注意到了對方身上有魔鬼花的氣息,本以為隻是無意間沾染上的,但現在方知然臉上塗了層厚厚的魔鬼花唾液,使得她容光煥發。
惡魔之眼裡無知的小異種很多都會趁魔鬼花睡覺的時候去偷取她的唾液,以此維持年輕的麵孔,卻不知道魔鬼花的唾液用的太多,反而會侵蝕生命。
她提醒過很多小異種,她們總是慌忙的在她麵前應承絕對不會再用,卻又偷偷抹在花盤上維持花期。
人類以異種的分泌物作為美容的手段並不是秘密,但卻恥於述之於口,即便真的用了,也都是悄悄進行。
方知然聽到魔鬼花三個字,臉色驟變,她後退一步,又慌忙的意識到什麼,捏緊了包,厲聲嗬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蒲心疑惑於她慌忙的神色,陸尋執見她又笨笨的當好人了,對旁邊的警衛員吩咐道:“把她們給我請出去,從今往後我不想在這裡看見她們。”
警衛員遲疑地看他一眼,見他沉下臉色,這才吩咐人把方知然三人帶走。
蒲心看看陸尋執,又看看警衛員,偏頭道:“執執,為什麼他沒有你的士兵聽話?這不是你的另一個家嗎?”
陸尋執居住的地方也配備不少警衛員,都是他的心腹,對蒲心也十分尊重,蒲心特別喜歡某個年輕的小夥子。
此話一出,陸尋執稍頓,警衛員臉色微變。
“有點道理,換了吧。”突兀出現的冷腔讓幾人紛紛轉頭。
停車場裡,某輛懸浮車的門不知何時開了,穿著元帥軍裝的陸別令從後座上下來,他戴著黑金相間的軍帽,軍帽的前沿是是聯邦的軍徽,盾牌前兩劍交擊邊緣處攀著細長的橄欖葉,象征力量與和平。
警衛員瞬間變了臉色,張了張嘴想要求情,卻在觸及到陸別令冷如堅冰的視線時嚇得渾身一抖,失語了。
陸別令受聯邦民眾擁護的同時,也毀譽參半,他是不折不扣的聯邦戰神,但激進的戰鬥風格以及近乎於專製獨裁的處世風格也最受詬病,曾以一己之力反對聯邦五位元帥的決定,偏他一意孤行還成功了,也因此徹底奠定了他在聯邦不可動搖的地位。
蒲心眼睛亮了亮,快步走到陸別令,伸出白嫩的手掌心,道:“你好,我是執執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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