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選你嗎
第二天一早七點,金寶露套了件時興的巴恩風翻領棉服,裹了一條馬海毛圍巾,準備下樓去禪心院吃早餐。 金寶露信奉一種叫做“吸引力法則”的玄學觀點:隻要她內心展現出對某件事的極度渴求,就能把這件事顯化成現實;反之,隻要她堅信這件事不存在,厄運就會避開她。 現在也是一樣,隻要她準點起床,好好吃飯,將日常生活維持在一個穩定的不會被打破的秩序當中,日常就會一直運行下去,“大寶鷲寺就不會破產”——她在心中這樣默念。 多楊還在睡覺,她躡手躡腳關上門,從千缽殿下到觀音殿吃飯,途中路過大雄寶殿,卻不意聽見鑒空長老正在訓誡賈思凡,語氣平靜,沒有怒氣,但聽來還是讓人心驚: “你一年小心持戒,我一直看好你,怎麼會出現這種事?黃居士一家信任,才把卿卿的法事交給我們...” 賈思凡不住道歉,頭一刻也沒有抬起,隻說:“我錯了,我會再開法事,重新禁食...” 寶露聽到這裡,不由得站在台階上停住了,眼前看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麵: 穿著運動服,剪著齊耳短發的金絲鷺,站在遊泳館漫著水波的岸邊,吹一聲長哨,把金寶露和賈思凡各自從泳道裡拉出來,“我有沒有說過不允許私自加練?” 寶露一把將泳鏡扯下來,“我沒有加練,我在和他比賽,他搞歧視!” 金絲鷺瞪向賈思凡,他慌不擇路,卻還是抬起頭試圖為自己辯護,“我沒有歧視女性!我就是說蝶泳遊的沒有自由泳快——我說的也是事實!” “這不還是歧視嗎!蝶泳怎麼了,我遊蝶泳也比你快,這點成績還來碰瓷小姑奶奶?” “嗶!” 金絲鷺又吹了一聲長哨,把兩個爭得你死我活的青春期兔子分開,勒令兩個人立刻回家。寶露摘下泳帽,披肩長發即刻散開,蓬鬆地落在肩上。 她瞪了對方一眼,卻看到賈思凡獨自盯著地板發呆,他披了一條長毛巾,渾身上下熱氣騰騰,水珠正在從發梢末尾一滴滴落下來,砸到地上 ——就像昨天,她撂下話後轉身離開,想直接回宿舍,卻被他拉住袖子, “你這麼害怕,是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我沒有。” 他話音…
第二天一早七點,金寶露套了件時興的巴恩風翻領棉服,裹了一條馬海毛圍巾,準備下樓去禪心院吃早餐。
金寶露信奉一種叫做“吸引力法則”的玄學觀點:隻要她內心展現出對某件事的極度渴求,就能把這件事顯化成現實;反之,隻要她堅信這件事不存在,厄運就會避開她。
現在也是一樣,隻要她準點起床,好好吃飯,將日常生活維持在一個穩定的不會被打破的秩序當中,日常就會一直運行下去,“大寶鷲寺就不會破產”——她在心中這樣默念。
多楊還在睡覺,她躡手躡腳關上門,從千缽殿下到觀音殿吃飯,途中路過大雄寶殿,卻不意聽見鑒空長老正在訓誡賈思凡,語氣平靜,沒有怒氣,但聽來還是讓人心驚:
“你一年小心持戒,我一直看好你,怎麼會出現這種事?黃居士一家信任,才把卿卿的法事交給我們...”
賈思凡不住道歉,頭一刻也沒有抬起,隻說:“我錯了,我會再開法事,重新禁食...”
寶露聽到這裡,不由得站在台階上停住了,眼前看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麵:
穿著運動服,剪著齊耳短發的金絲鷺,站在遊泳館漫著水波的岸邊,吹一聲長哨,把金寶露和賈思凡各自從泳道裡拉出來,“我有沒有說過不允許私自加練?”
寶露一把將泳鏡扯下來,“我沒有加練,我在和他比賽,他搞歧視!”
金絲鷺瞪向賈思凡,他慌不擇路,卻還是抬起頭試圖為自己辯護,“我沒有歧視女性!我就是說蝶泳遊的沒有自由泳快——我說的也是事實!”
“這不還是歧視嗎!蝶泳怎麼了,我遊蝶泳也比你快,這點成績還來碰瓷小姑奶奶?”
“嗶!”
金絲鷺又吹了一聲長哨,把兩個爭得你死我活的青春期兔子分開,勒令兩個人立刻回家。寶露摘下泳帽,披肩長發即刻散開,蓬鬆地落在肩上。
她瞪了對方一眼,卻看到賈思凡獨自盯著地板發呆,他披了一條長毛巾,渾身上下熱氣騰騰,水珠正在從發梢末尾一滴滴落下來,砸到地上
——就像昨天,她撂下話後轉身離開,想直接回宿舍,卻被他拉住袖子,
“你這麼害怕,是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我沒有。”
他話音結束的當響,發尖一滴水珠落在她手背上,深秋的淨泉,冰涼刺骨,是他剛剛撲去喝水時染上的,
熱得燙手。
為了正大光明擺脫這種心悸,她往回走了兩步找到鑒空長老,向他說明情況,同時隱去了自己偷偷帶違禁零食上山的事情。
鑒空長老看看寶露,又看看賈思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寶露小姐,你救死扶傷是好事,但思凡有他自己的因果,你過度介入,幫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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