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數。
我買了最貴的香。
祝牌上剛要寫下名字，就聽到身後鬨哄哄的一片。
側眸去看。
竟然是謝孟知。
他身後跟著的婦人是宋蘭秋。
多年未見，就算如今是謝家妻，也不見麵色多光彩，三步兩歇，想來當年那一腳落下的病根。
一行人住持親自陪著。
李娘子也瞧見了。
湊到我身邊說：
「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他們。」
「他們怎麼了？」我問。
李娘子壓低聲音：
「我聽人講，這位謝夫人是繼室，當年嫁入謝家還帶著位十一歲的繼子，雖說改了謝姓，可到底不是謝家嫡親的血脈。她啊，想再生個，可一直無孕，各種偏方下去都沒效果。」
「這不，今日來燒香，怕也是祈願他兒子能高中，總歸也是想抬起頭來。」
「要我說啊，都是可憐人。」
我垂眸輕語：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嗯？為......」
「崔玥？」
李娘子話未說儘。
謝孟知一聲喊，打斷了她。
直直朝我走來道：
「你怎麼也在這兒？」
離殿試不過三日，又是頂頂好的日子，香客們皆是來祝願學子高中。
沒等我回答。
目光挪到我手上祝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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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為誰祈福？」
「崔臨......」
衡字未落筆。
謝孟知脫口而出。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從崔家族譜中翻出這個名字。
崔家旁支嫡子，同衡兒年歲相仿。
見我不語，他更是印證了心中所想，嘲諷道：
「當真是他。」
「怎的，你是想保佑他高中，日後能護著你和衡兒？」
「別天真了，當年和離，他們都沒來看你，現在也不可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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