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鬆
她也有秘密。
在去童家的路上,鄔沉都在心裡反複琢磨著這幾個字。
有些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最終,鄔沉還是沒有開口,隻是悄悄看向身旁假寐的祁逢。
罷了,以後再說也不遲。
馬車停在了童家門口,鄔沉扶著祁逢走下來,卻看見了一人站在門口等待。
看起來年紀很輕,他一身暗色錦袍,墨發以玉簪隨意紮起,眉眼帶笑。
鄔沉和祁逢對視一眼,鄔沉先問了他的身份。
少年拱手自報家門:
“在下薑鬆,父親與童伯伯乃舊識,這次是來北楚做生意的。”
薑鬆說的真誠,鄔沉他們不好懷疑,簡單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先將人迎了進去。
鄔沉暗中交代月蕭,趕快去馬場將童家人接回來。
進門便是客,祁逢讓丫鬟給他倒了杯水,鄔沉牽過她,和薑鬆解釋:
“夫人方才受了傷,我們先回房處理,你自便。”
薑鬆目光掃過祁逢的腳踝,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將它遞給祁逢:
“我家世代學醫,這跌打藥效果很好,姐姐你試試吧。”
鄔沉眯了眯眼,覺得那句姐姐十分刺耳。
祁逢有些驚訝,但最終淡笑著收下了。
兩人回了房間,留下薑鬆一人坐在大堂裡。
房中,鄔沉給祁逢上著藥,祁逢把玩著薑鬆剛剛給的瓶子。
“少爺,那薑鬆可不一般啊。”
這瓶裡的藥她打開看過,藥效很強,下了多味藥材,但偏偏比例調和的很好。
很少有人能配出這麼巧妙的藥方,能者自然是醫術精湛。
不過祁逢對薑鬆還是有所狐疑,鄔沉也不例外。
他輕揉著祁逢的腳踝,語氣冷淡:
“確實不一般,見誰都要攀關係。”
祁逢反應了會,才知道他在說方才薑鬆稱呼的那句姐姐。
她故意說道:
“少爺剛剛不也是被人一口一個哥哥叫著嗎?何必和他較真?”
鄔沉偏過頭去,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等鄔沉上完了藥,她腳踝的紅已經褪去不少。
大堂那邊傳來點聲響,應當是童墨他們回來了。
鄔沉扶著她起身:
“走吧,出去看看那人什麼來頭。”
大堂裡,童墨正和薑鬆寒暄著,見他們到了,笑著介紹道:
“靖川,阿青,這是我多年好友薑毅的兒子,薑鬆。”
鄔沉頷首道:
“方才和薑公子打過交道了,他還贈予阿青一瓶藥,效果很好。”
童墨爽朗地笑起來:
“薑家世代學醫,看來到了阿鬆這代,也毫不遜色嘛!”
祁逢也跟著笑道:
“薑公子看著年紀輕輕,沒想到醫術這般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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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墨不由得感慨道:
“是啊!你已經十六歲了,我和你父親也分別十六年了!時光飛逝啊!”
那也就是說,童墨沒有見過薑鬆的樣子,祁逢默默在心裡記下了。
薑鬆解釋自己這次是來北楚做些藥材生意,受父親叮囑一定要來拜訪童墨,如今見到了,便要離開。
童墨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離開,他拉住作勢要離開的薑鬆:
“你這幾日不是還要留在北楚?何必再出去找客棧,在我們家住幾天便是,過幾日便是新年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好好逛逛!”
薑鬆推辭不過,便留了下來。
薑鬆的房間安排在鄔沉他們隔壁,薑鬆笑著和祁逢打招呼:
“如有打擾,請姐姐多擔待。”
按實際年齡來說,祁逢和他算同齡,不過如今她扮演夏青,按輩分,他的確應該叫姐姐。
儘管這個稱呼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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