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在於你們，不在我。”
蘇川甚至懶得去辯解哪怕半句，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轉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
妙妙緊隨其後。
地下停車場再次陷入死寂，隻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臟撞擊胸腔的悶響。
楊叔死死盯著那個逐漸遠去的背影，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
留在原地？這商場裡的物資早就比狗臉還乾淨，這群人要麼餓死，要麼被外麵的怪物分食。
去北鬥幫？或許是陷阱，或許是奴役。
但那個男人手裡有光，有刀，還有那樣一頭恐怖的黑豹。
強者，不需要對螻蟻撒謊。
“媽的，賭了！”
楊叔猛地一咬牙，轉身衝著黑暗中那些惶恐的麵孔低吼。
“都聽到了嗎！想活命的，就收拾東西！哪怕是爬，也要爬到北鬥幫！不想走的，就在這等死！”
人群騷動起來，那是絕望中最後的求生本能被點燃的聲音。
聽著身後傳來的動靜，走在斜坡上的蘇川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滿意的弧度。
這群人雖然孱弱，但既然能在這末世裡苟活到現在，多少有點韌性。
那個姓楊的雖然油滑，心底倒還不壞，勉強能算個管事的料。
北鬥幫現在是草創階段，最缺的就是基建苦力。
至於這一路去往藍石島的路途遙遠且凶險？
蘇川眼底閃過一絲冷漠。
這就當是一場入職前的麵試吧。優勝劣汰，適者生存，隻有活著走到藍石島的人，才有資格吃上他的一口飯。
……
回到隱蔽在廢墟後的卡碼茲重卡，車內的恒溫係統瞬間驅散了寒意。
明亮的燈光下，一張折疊餐桌已經擺好。
蘇川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一邊往妙妙的專屬食盆裡倒進兩大塊鮮肉，一邊隨口講著下午在商場的遭遇。
“所以，你是盯上那個張家村手裡的奇晶了？”
盧佳放下碗筷，那雙總是透著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語道破天機。
“聰明。”
蘇川沒有否認，夾起一塊吸滿湯汁的土豆送入口中，眼神變得深邃，“那個村子肯定有很多奇晶。”
“可是……”
沈靜靜咬著筷子尖，滿臉寫著擔憂，“那個姓楊的不是說，張家村有土槍土炮，還有進化者嗎？這不就是一群占山為王的土匪？川哥你一個人去，萬一……”
“放心。”
蘇川放下筷子，抽出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我從不打無準備的仗。要是事不可為，我會第一時間撤退。我是去求財，又不是去送命。”
“我跟你去。”
一道堅定的聲音突然插入。
一直埋頭吃飯的吳芳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蘇川。
“我是進化者，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得多。可以幫到你的。”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
蘇川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審視著吳芳。
“讓她去吧。”
盧佳適時地開口幫腔，“多個人多份照應，而且吳芳姐現在的戰鬥力，一般兩三個壯漢根本近不了身。”
“是啊川哥，帶上吳芳姐吧，我們這幾個去了也是累贅，但吳芳姐不一樣。”周敏也跟著附和。
蘇川沉吟片刻，目光在吳芳那張倔強的臉上停留了兩秒，最終點了點頭。
“行，收拾一下，明早出發。”
晚餐結束，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沈靜靜、盧佳和周敏三人雖然在收拾碗筷，但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在蘇川和吳芳身上打轉，嘴角掛著那種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曖昧笑容。
“那什麼……我們先上樓休息了啊，今天有點累。”
盧佳眨了眨眼，拉著還沒反應過來的沈靜靜，一溜煙鑽進了二層的休息區，臨走前還沒忘把隔音門帶上。
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蘇川和吳芳兩人。
空氣中仿佛漂浮著某種名為荷爾蒙的因子。
蘇川站起身，走到吳芳麵前。
吳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攬住了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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