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怕了？若怕了，就乖乖滾出來，跪地求饒，或許殿下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就在這時，金軍陣中令旗揮。
“嘭！嘭！嘭！嘭！”
上百架投石車再次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數十塊巨石和火球騰空而起，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地砸向早已不堪重負的汴梁城牆！
“轟隆！”
一塊巨石正中一段本就裂紋佈的牆，頓時磚石橫飛，那段城牆眼可見地晃了一下，塌陷了一小部分！
“砰！”一團火球砸中一座城樓，烈焰衝天而起，守軍慌忙救火，一片混。
金軍陣中發出震耳聾的歡呼和嘲笑聲，士氣高昂到了極點。
那通事在城下更是掌大笑：“看吧！這就是負隅頑抗的下場！爾等還能撐幾時？”
完宗在帥旗下，遠遠見城牆晃、火衝天的景象，角終於勾起一抹冷酷而滿意的笑容。
破城，就在今日！
城頭上，張叔夜臉鐵青，嘶啞著嗓子下令：“快！堵住缺口！救火！”
他心急如焚，目不由自主地投向城王程所在的方向。
就在這絕抑的時刻——
“目標，敵陣左翼，第三至第六號投石車！‘轟天’、‘破虜’——放！”
一個冷靜而清晰的聲音，過喧囂，傳負責作新型投石車的宋軍耳中。那是王程的聲音！
早已準備多時、經過強化、並由王程親自校準的宋軍炮手，猛地揮下了木槌，砸開機括！
“嗡——！！”
兩聲沉悶卻極具穿透力的巨響，彷彿洪荒巨獸的怒吼，陡然從汴梁城內響起！
與金軍投石車發射時尖銳的呼嘯不同，這兩聲巨響更加厚重、更加震撼人心！
隻見兩枚重量遠超普通石彈的巨型石彈，從城內高高拋起，劃出兩道完美而淩厲的拋物線，以驚人的速度破開空氣，越過城頭，向著金軍投石車陣地的方向狠狠砸去！
它們的飛行軌跡異常穩定，速度極快，遠超金軍石彈！
金軍士兵還在為剛才的“戰果”歡呼，甚至有人指著城頭升起的煙塵大聲嘲笑。
然而，下一秒——
“轟！！！”
第一枚石彈，如同精確製導的導彈，分毫不差地砸在了金軍左翼第三號投石車的配重箱與主體結構的結合部！
巨大的動能瞬間釋放！
木屑、鐵釘、碎石如同爆炸般向四周激射！
那架龐大的投石車，如同被巨人一腳踩碎的玩具，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主樑折斷，配重箱轟然砸落，整個結構瞬間垮塌、解體！
旁邊的幾名金兵操作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飛濺的木石碎片打得血肉模糊，非死即傷！
煙塵瀰漫！
整個金軍陣地的歡呼聲和嘲笑聲，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架瞬間化為廢墟的投石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轟！！！”
第二枚石彈接踵而至，目標直指旁邊的第五號投石車！
這一次，石彈直接命中了投石車壯的梢杆中段！
“哢嚓！”
一聲脆響，比大還的堅木製梢杆應聲而斷！
失去控製的拋竿帶著皮兜和裡麵的石彈胡甩出，將附近另一架投石車（第六號）的基座砸得稀爛，引發了連鎖破壞！
兩架投石車瞬間報廢！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金軍陣地！
無論是普通士兵，還是中下層軍，甚至是後方帥旗下的完宗，都被這突如其來、準無比、威力駭人的反擊打懵了！
宋軍……什麼時候有了程如此之遠、度如此之高、威力如此之大的投石車？！
這怎麼可能？！
那漢人通事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僵住，張得能塞進一個蛋，傻傻地看著後方升起的煙塵和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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