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殺!
“萬戶侯!不!賞萬金,封王!給我殺了他!不惜一切代價!調集所有能調動的兵力,給我堆!堆死他!”
完顏宗望徹底瘋狂了,王程展現出的恐怖戰力,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此人不除,他寢食難安!
更多的金兵,如同潮水般被驅趕著,湧向那個已經成為血肉磨盤的缺口。
箭矢更加密集,甚至開始無差別地覆蓋缺口區域,不惜誤傷自己人,也要將王程射殺。
王程舞動雙錘,將射來的箭矢大部分磕飛,但箭矢實在太密集,仍有少數刁鑽的箭矢穿透防禦。
“噗!”一支狼牙箭射穿了他肩甲的縫隙,深入寸許!
“呃!”
王程悶哼一聲,動作微微一滯,隨即眼中凶光更盛,反手一錘將衝近的一名金兵百夫長連人帶盾砸成肉泥!
他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牢牢釘在缺口最前方,雙錘揮舞如風車,城牆下堆積的屍體越來越多,幾乎形成了一座小丘。
鮮血浸透了他的戰靴,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
戰鬥從深夜持續到淩晨最黑暗的時刻。
金兵發了一波又一波瘋狂的進攻,完宗幾乎將預備隊都填了進去,賞格也一再加碼,從萬戶侯到了幾乎裂土封王的地步。
然而,王程和他後被激勵起死戰之心的宋軍,是憑藉著頑強的意誌,一次次將金兵的攻勢擊退!
王程不知道自己揮了多次錘,殺了多人。
他的雙臂早已麻木,全憑一意誌在支撐。
40點力量依舊磅礴,但30點的質在如此高強度的持續消耗下,也開始顯出疲態。
他的呼吸如同破風箱般重,汗水、水混合在一起,從他額角不斷落,視線都有些模糊。
上又添了幾新傷,最重的一是左肋被一柄重斧過,雖然避開了要害,但肋骨可能裂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
“將軍!您快下去歇歇吧!這裡我們頂著!”
張叔夜不知何時冒著箭雨衝到了附近,看著王程渾浴、搖搖墜卻依舊死戰不退的影,這位老將聲音哽咽,心疼得無以復加。
王稟也喊道:“王兄弟!算哥哥求你了!退下去包紮一下!金兵勢頭已弱,我們能守住!”
王程一錘砸碎一名試圖襲的金兵腦袋,晃了晃有些發暈的頭,吐出一口帶的唾沫,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不行!我……此刻退,軍心必泄!完宗那老狗……就在等著我退!告訴兄弟們……我王程……今晚就釘在這了!敵不退……我不退!”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與城共存亡的決絕,清晰地傳每一個浴戰的守軍耳中。
“將軍!”
周圍計程車兵們聽到這句話,看著那道如同染戰神般的影,無不熱淚盈眶,心中湧起一悲壯與豪。
“願隨將軍死戰!敵不退,我不退!”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怒吼聲匯聚一不屈的意誌,支撐著早已疲憊不堪的,繼續與敵人搏殺。
完宗遠遠聽到宋軍山呼海嘯般的吶喊,看著那道依舊屹立在缺口、彷彿永遠也不會倒下的影,一深深的無力和……一敬意,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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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乃萬人敵也……可惜,不能為我大金所用。”
他喟然長嘆,知道事不可為,再強攻下去,隻是徒增傷亡,挫傷銳氣。
東方天際,終於泛起了一魚肚白,黎明即將到來。
激戰了一夜的金兵,也早已是人困馬乏,死傷慘重,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同袍,看著那個如同夢魘般依舊立的影,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進攻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就在王程覺快要到達極限,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握不住錘柄之時——
【叮!強化點數+5!】
係統的提示音如同天籟!
“全部強化質!”王程在心中嘶吼。
【叮!消耗5強化點,質提升至35!】
一清涼而蓬的生機瞬間從深湧出,如同甘霖滋潤乾涸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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