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如同鐵塔般緩緩逼近的“鐵浮圖”重步兵,他們全身覆蓋在冷鍛鐵甲之中,隻露出一雙凶光四射的眼睛。
手中的巨斧、鐵錘在火光下泛著幽冷的寒光,每一步踏下,都彷彿讓城牆在微微震顫。
沉重的甲葉相互摩擦,發出“哢嚓哢嚓”的死亡之音,匯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鋼鐵洪流。
城頭宋軍剛剛因王程神勇而提振計程車氣,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凝滯。
麵對這些刀槍難入的鐵罐頭,普通的劈砍刺擊幾乎無效,絕望的情緒再次蔓延。
“鐵浮圖……是鐵浮圖!”有老兵聲音發顫,握著長槍的手微微發抖。
張叔夜在遠處望樓上看得分明,拳頭緊握,嘶聲道:“快!調集所有神臂弓,集中射擊鐵浮圖眼部、關節縫隙!快!”
然而,缺口處地形狹窄混亂,神臂弓難以發揮齊射優勢,更何況鐵浮圖前方還有精銳的“合紮猛安”護衛。
王稟急得雙眼赤紅:“來不及了!王將軍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王程將要在鋼鐵洪流前暫避鋒芒,甚至可能殞命之時——
王程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鋼鐵叢林,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仰天發出一聲長嘯,聲震四野,豪情直衝雲霄:“哈哈哈!鐵烏龜安敢逞凶?刀不夠勁,給老子換錘來!”
他猛地將手中那柄砍得滿是缺口、沾滿血肉的橫刀往地上一擲,“噹啷”一聲,火星四濺。
“將軍!”
親兵隊長張立刻會意,他記得軍中為對付重甲,備有幾柄重武。
他忍著手臂劇痛,連滾帶爬地從旁邊武架上取下一對碩大的、柄短頭沉的瓜稜鐵錘,每一柄看去都有數十斤重!
“接著!”張用儘力氣拋了過去。
王程看也不看,反手一抄,便將雙錘穩穩握在手中!
40點的恐怖力量讓他覺這對沉重的鐵錘輕若無,隨手揮舞兩下,帶起“呼呼”的惡風,吹得地上窪都泛起漣漪。
“好!正合我用!”
王程大笑,眼中燃燒著近乎狂熱的戰意,“今日便爾等蠻夷見識見識,何謂‘一力降十會’!”
他不再依託工事,竟主踏步上前,玄大氅在後獵獵狂舞,如同魔神降世,迎向那一片移的鋼鐵森林!
第一排鐵浮圖士兵見王程竟敢主迎擊,發出一陣沉悶的咆哮,數柄巨斧、鐵錘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從不同角度向他猛砸過來!
勢要將這狂妄的宋將砸泥!
麵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合擊,王程不閃不避,眼中,吐氣開聲,雙臂虯結如龍,一對瓜稜鐵錘如同隕星般悍然迎上!
“給老子開!”
“鐺——!!!”
一聲震耳聾、遠超之前任何兵刃撞擊的恐怖巨響猛然炸開!
彷彿洪鐘大呂被巨力敲碎,又像是兩座鐵山轟然對撞!
刺耳的音波混合著眼可見的氣浪向四周擴散,離得近計程車兵,無論宋金,都被震得耳生疼,頭暈眼花!
隻見與王程的那幾名鐵浮圖士兵,他們手中鐵打造的巨斧、鐵錘,竟如同泥紙糊般,被王程的雙錘生生砸得變形、碎裂!鐵塊、碎片四飛濺!
而那幾名鐵浮圖士兵更慘,巨大的力量過兵傳遞到他們上,即使有重甲緩衝,那沛然莫的衝擊力也瞬間摧毀了他們的臟和骨骼!
“噗——!”
幾人幾乎同時口噴鮮,沉重的軀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向後倒飛出去,將後麵衝上的同伴都撞倒了一片!
落地時,甲已然凹陷下去,眼看是不活了!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城上宋軍,還是城下金兵,都被這非人般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鐵浮圖!
金軍王牌中的王牌,賴以縱橫天下的重甲步兵,竟然……被人一錘連人帶兵給砸飛了?!
這需要何等恐怖的神力?!
“怪……他是真正的怪!”有金兵嚇得魂飛魄散,喃喃自語。
王程一擊得手,更不停留,如同虎羊群,舞雙錘殺鐵浮圖陣中!
他本不需要什麼妙招式,就是將40點的恐怖力量發揮到極致!
砸!
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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