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月找不出邏輯上的錯漏，便也認可了這番說辭。畢竟若他們真有勢力，何必在這小鎮上龜縮？
“你們夜探素水縣，想拿回契約，卻發現那契約被人調走。”秦昭月道，“那麼……調走那契約的人，必然和殷王有些關係。”
顧越連連點頭。
不愧是太子啊，都不用他點明，自己就能推斷出來。
“照我的猜測，那契約應該已經到了殷王的手裡，這下想要拿出來可就難了。”顧越道，“有了這東西，他要治罪我可是方便的很。”
秦昭月頷首：“我可以幫你。”
“太子殿下真是個好人，你打算怎麼幫我？直接利用權勢把我保下來，還是幫忙換掉契約？前者應該更好操作些吧？你可是太子誒。”
秦昭月覺得這人句尾那聲“誒”非常……說不上來，非常與眾不同。
“我可以幫你偷換契約，但我有個條件。”秦昭月微笑。
“你要提條件？”顧越露出了笑容，往椅背後麵一靠。
“正是。條件很簡單，做我的人。”秦昭月笑得勝券在握……也沒有那麼勝券在握，不好的預感甚至更強烈了。
顧越臉色扭曲了一瞬間，這話好有歧義。不，一定是他網文看太多了。
“太子殿下，你也想拉攏我……或者我們？”顧越笑。
“這是換，不是拉攏。”秦昭月微微皺眉。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對小栩究竟為什麼這麼看重，但我不在乎。”顧越似乎暴出顧大石的本：“我隻知道，你們都想得到他。”
秦昭月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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