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越應聲。
叫外麵候著的兀巖打了水來，顧越看著顧栩慢吞吞束髮，潔麵，漱口，穿衣……直到兩人終於穿上外裳，可以出門，溫清都走了半個時辰了。
“等會兒你同我進宮，見一見陛下。”顧栩說道。
兩人向正門走去。
剛到列鬆院門前，兀風就臊眉耷眼地出現在眼前。他似乎悶悶不樂，一點兒沒有昨日打了勝仗大公雞般的模樣。
“怎麼了？”顧越問道。
他忽然想起溫清臨走前說給他們帶了一份禮物，已經交到了兀風手中。
“兀颸……被溫清抓回來了。”兀風道，“正綁在院子裡。”
顧栩臉色沉了下去。
他看向顧越：“你可要見他？”
顧越還在驚訝：“溫清竟然抓住了兀颸！”
兀風道：“我們的人追蹤兀颸到了熊耳山附近，就不見他的人了，沒想到是落在了溫清手中。”
顧越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算了。”
他有點怵，主要是這人會讓他想起之前的事。
顧栩投來一個安的眼神，隨即轉頭對兀風道：“先關進暗牢，等我回來再說。”
兀風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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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傷心，兀颸曾經算是他的……朋友。
……
兩人乘馬車前往皇宮。
他們默契地沒再提及兀颸的事，顧越也很快重整神，著馬車的小視窗往外看。
街道上還是戒嚴的模樣，軍把控街道，隻有坊市部容許百姓通行。經過騰麟巷時，顧越看見到都有破損和被焚燒的痕跡，各府之中的不小廝都端著水盆，洗牆上地上的。
顧栩見他盯著街上的景看，說道：“也算是殷王自掘墳墓，為了穩妥，竟然派兵想要將眾臣的家眷控製起來。”
顧越點頭：“幸好我們提前知道了這件事，否則，還真是有些麻煩。”
他昨晚已經繪聲繪和顧栩講了他隨秦昭箜一起救人的場麵，雖然顧栩的眉頭全程都皺著……好吧，顧越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但一切確如道士最後的卜算。
前路順遂，再無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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