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郡城在烈焰與濃煙中顫抖。
城西的枯草坡已成一片火海,焦糊的氣味彌漫全城。
但,這僅僅是開始。
城外高地,劉崢九尺鐵軀矗立如魔神。
郭戰恭敬地奉上繳獲的甲胄兵刃:“渠帥,請試甲兵!”
精鐵打造的校尉鱗甲覆上身軀,冰冷的金屬感與磅礴的力量感完美交融,更添幾分沙場宿將的凜冽殺伐之氣。
劉崢活動了下筋骨,甲葉鏗鏘,嚴絲合縫。
“好甲!”
他目光隨即落在那柄需兩人抬來的長柄大刀上。
刀身狹長微弧,形如弦月,刃口寒光流轉,隱有“冷月”銘文。
“冷月刀?倒也貼切。”
他單手抓起這四五十斤的重兵,手腕一抖,圓滿刀法驟然展開!
“呼——呯呯砰!”
刀光如匹練,撕裂黎明前的黑暗!
沒有繁複的招式,隻有最純粹、最暴烈的劈砍!
圓滿刀勢引動周身千斤偉力,冷月刀化作一道毀滅性的銀色颶風!
空氣被切割發出嗚咽,無形的鋒銳之氣擴散開來,數步之外的李建、朱炎等人隻覺臉頰刺痛,駭然退避!
“好刀!”劉崢收刀拄地,氣息平穩。
雖不如傳聞中關羽那隕鐵所鑄的青龍偃月刀,但這“冷月”已是百煉精鋼的極致,足以讓他的刀勢威力再添三分!
他試了試腰間的環首刀,同樣鋒銳無匹。
鳥槍換炮,此刻的劉崢,宛如戰神披掛完畢。
“走,看馬!”劉崢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百餘匹繳獲的戰馬被集中看管。
劉崢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其中一匹:
通體漆黑如墨,唯有四蹄踏雪,肩高體健,神駿非凡!
正是劉元逃命時忍痛遺棄的坐騎。
“烏雲踏雪?好名字,歸我了!”劉崢大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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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踏雪似乎感受到新主人的強大氣場,打了個響鼻,竟主動用頭蹭了蹭劉崢的手掌。
劉崢翻身上馬,動作流暢。
烏雲踏雪野性未馴,長嘶一聲人立而起,狂暴地顛簸甩動!
劉崢雙腿如鐵鉗夾緊馬腹,腰背穩如磐石,任憑戰馬如何發狂,身形巋然不動!
一人一馬在晨曦微光中角力,看得眾人心驚膽戰。
片刻後,烏雲踏雪終於力竭。
一聲長嘶,馱著劉崢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塵土飛揚中,劉崢控韁馳騁,漸漸人馬合一,馴服了這匹烈馬。
“渠帥神威!”郭戰由衷讚歎,“寶刀配英雄,名駒屬豪傑!”
“有此神兵良駒,渠帥如虎添翼,破城擒敵指日可待!”
劉崢勒馬回轉,烏雲踏雪已溫順無比。
他看向朱炎、郭戰等人:“爾等為何不選馬?”
朱炎老臉一紅:“渠帥,我等騎術粗陋,恐駕馭不得……”
聞言,劉崢眉頭輕皺。
的確,現在還沒有發明出馬鐙,騎馬相對來說很考驗一個人的騎術水平。
沉思片刻,劉崢忽然想到了什麼。
“無妨!”他眼中精光一閃,“取繩索、木板來!”
他翻身下馬,親自動手。
片刻之後,幾副用繩索和硬木粗製而成的簡易雙馬鐙便告完成。
“裝上試試!”
朱炎將信將疑地踩上那簡陋的馬鐙,翻身上馬。
奇跡發生了!
雙腳有了借力之處,他腰背頓時挺直,控韁的手也穩了許多!
試著輕夾馬腹,戰馬小步跑動起來,竟比往日穩當十倍!
“這…這……”朱炎又驚又喜。
郭戰等人也紛紛效仿,同樣效果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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