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丹藥治傷。隻是錢閣主這裡的丹藥,實在不是尋常人能負擔得起的,正為難呢。”
三言兩語,既點明瞭餘小天的“過去”以抬自己份,又刻意強調了“落難”、“負擔不起”,將餘小天此刻的窘境赤地攤開在趙元昊麵前。
趙元昊“哦”了一聲,看向餘小天的目光頓時帶上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一個覆滅宗門的喪家之犬,重傷在身,看來還窮得叮噹響。他的目光更多地在林紫蘇清麗絕倫的容顏和清冷氣質上打轉,這樣出色的女子,怎麼會跟著這樣一個落魄的傢夥?
“青雲宗啊……聽說過,可惜了。”趙元昊用摺扇輕輕敲打著手心,語氣隨意,卻帶著一股施捨般的味道,“既然是柳仙子的故人,又落難到此,我趙元昊倒也不是不能發發善心。錢胖子,這位……餘道友是吧?他需要什麼丹藥?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價錢嘛,打個折扣,算我賬上一點也行。”
他這話看似好意,實則將餘小天的尊嚴徹底踩在了腳下。那種將人當作玩物般隨意施捨的態度,比柳如煙直接的譏諷更令人難堪。
錢閣主立刻點頭哈腰:“趙公子仁義!您開口了,自然好說,好說!”
柳如煙也抿嘴輕笑,看向餘小天的眼神充滿了快意,彷彿在說:看,這就是現實。你當年傲氣拒絕我,如今卻要仰仗我的“麵子”,接受別人的施捨!
偏廳內的空氣,此刻沉重得令人窒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餘小天身上,等待著他的反應——是屈辱地接受這帶著侮辱的“善意”,還是……
林紫蘇周身的氣息已經冰冷刺骨,她握住餘小天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她幾乎要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餘小天終於動了。他輕輕拍了拍林紫蘇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掠過柳如煙那得意的臉,掠過趙元昊那施捨般的眼神,最後落在錢閣主臉上。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不高,卻清晰地在寂靜的偏廳中響起,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
“多謝趙公子‘好意’。”他特意在“好意”二字上稍作停頓,並無多少感激之意。
“不過,餘某雖落魄,卻還不至於需要他人施捨丹藥。”
說著,他不再看臉色微變的趙元昊和柳如煙,緩緩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
那並非靈石,也不是常見的靈草材料。而是一塊巴掌大小、通體黝黑、表麵佈滿玄奧星辰紋路、邊緣帶著自然碎裂痕跡的玉板殘片。玉板質地非金非玉,隱有流光在內裡緩緩運轉,彷彿將一片微縮的星空封印其中,散發出古老、深邃、神秘的氣息。
正是他得自星隕宗蹟的星軌玉板殘片之一。
此一齣,雖然沒有任何強大的靈力波發,但那獨特的質地、神秘的紋路、以及那難以言喻的古老星空道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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