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你就得服人家管。”
年紀上來,已經不屑說什麼愛不愛的,隻有一日堅持過一日的心疼和陪伴,才是最踏實最溫暖人心的。
舒寒光和馮輕月也是多年夫妻,他說:“我不是不懂,就是——心疼孩子。”
眼角又紅了,扶額,吸鼻子。
楊國勝實在沒忍住:“你不是火係嗎?怎麼這麼能哭?”
舒寒光:“...”
楊國勝勸他去道歉。
舒寒光不去:“明天吧。”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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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鼓鼓的馮輕月在臥室裡聽見了他的倔強。耳力太好,尤其在夜間,頭上好幾層之上某些和諧運動清晰得就像在她耳邊…
可見大家在末世裡也迅速適應並保持著自己的節奏。
歐陽纓心裡裝著事安靜不下來,悄悄和她說話:“月姐,喪屍和人還能相愛嗎?”
丁璐抬頭看她一眼,小丫頭是說自己的事呢還是分析人家夫妻倆呢?
馮輕月哪裡知道,她現在純恨!
不過話說回來——
她帶上眼鏡,嘲諷十足得開口:“隻要你能給自己兜底,別說人和喪屍,就是人和豬都能幸福得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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