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用畫了符咒的繩索將我捆住,丟進了囚籠裡。
古籍上記載,必須毀去蛇妖身上護身鱗,才能將其誅殺。
麵臨殘忍處決,我並未求饒,也沒將蕭景琛人身蛇尾之事告知眾人。
我深望了湖麵一眼,便閉上眼任禁衛軍將我押往祭天台。
“祖母,黃泉路上,你且等等我……”
話落,身後傳來了蕭景琛的聲音。
“幼儀姑娘,如今三日之期還未滿,我依舊是你的夫君……你若有遺願,我會儘力助你達成。”
我看著他,神色平靜如死水。
“幼儀無遺願,隻望佛子來日不會後悔。”
蕭景琛,若你知道當年用稚嫩的處子之身給你做解藥的人是我,希望你依舊能和現在一般雲淡風輕!
而我,這淒涼而又短暫的一生,已沒有任何祈盼。
唯願奈何橋邊,可以跟武安侯府的一大家子團聚。
古刹祭台。
萬裡無雲,霜雪飄颺。
我看到百姓們將祭台圍得水泄不通,他們議論紛紛:“司幼儀是蛇妖,那司家武安侯府豈不是還有別的蛇妖?!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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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蕭景琛看了我一眼,眼底眸色起伏。
為了穩定百姓,他沉吟許久,像是下定了決心。1
“傳令,去司家祖墳,掘墳開館,驗證裡麵是人是妖。”
“不——!”我如遭雷擊,所有的悲傷和痛苦都哽在喉間。
“他們不是妖……蕭景琛,夫妻四年,你明知道我……”
是因為和你交媾才長出這一身蛇鱗!
迎上我悲哀的目光,蕭景琛眼底情緒翻湧不斷,但他依舊沒有改變主意。
須臾,禁軍們神情複雜的帶著屍體回來複命。
“佛子大人,我們挖了司家103個墳墓,拆開了棺材,沒有看到任何有蛇狀的屍體,隻有死前慘狀各異的森森白骨。”
一堆堆白骨被禁衛軍們扔到了祭天台上,雜七雜八的淩亂。
“不……”
我渾身發軟,想跪下來磕頭。
卻被繩索緊緊綁住架在木樁,無法動彈。
鄭秋月踩著悠揚步子走來,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
“司姑娘之前近二十年也都ooψ是人形,如今才顯露出蛇妖真身。可見蛇妖變化莫測,那些屍體若是能借助蛇妖之力死而複生來,怕是我們所有人都會命喪黃泉。”
她直接下令:“烈火克妖,將司家滿門的屍身都燒了!”
話音落下,立即有人將火油淋滿那些屍骨。
我目眥欲裂,聲如泣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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