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莽了。”
“莽？”她冷笑，“你以為我在等機會？不，我在給他們製造破綻。”
“啥破綻？”
“讓他們以為我能被一句話動搖。”她瞥向空中蕭無妄，“讓他覺得，提起我娘，我就會亂。”
“那你沒？”
“我從十二歲起就沒再為掉過眼淚。”聲音很輕，“但我記得說的最後一句話——‘別信穿白服的’。”
“蕭無妄就穿白的。”
“所以他一開口，我就知道他在怕。”
“怕啥？”
“怕我知道得太多。”抬頭，目穿層層黑霧，“怕這幅圖一旦傳出去，所有人都會明白——天規局早就不是天規局了。”
“那你還不趕畫完？”李三催促，“多標幾個點啊！”
“不能畫了。”搖頭，“再畫，他們會察覺。”
“可這才一半！”
“一半就夠了。”手，輕輕一點地圖邊緣一紅點，“你們看這裡——守淵臺。那是鎮幽冥裂隙的地方，按理說戒備最嚴。可它現在是紅的。”
“意思是......”
“意思是，淵隙早就開了。”說，“不是這次才開的。他們一直在放黑霧出來，隻不過，以前藏得好。”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陳七握斷刀，“總不能衝進去一個個抓吧？”
“不用。”將判厄筆收回髮間，“他們會自己頭。隻要這圖還在，隻要還有人看得見。”
“可你怎麼讓人看見？”
沒答，而是轉向鍾暮：“你不是總抱箱子嗎？”
“嗯？”
“借你箱子一用。”
“哎？我這可是公！”
“現在是戰備資。”走過去，指尖一抹，墨跡從空中地圖邊緣剝離，緩緩滲箱底，“明天開始，這箱子就是證據。”
“你要拿它到跑？”
“不。”合上箱蓋，“我會讓它自己去找人。”
“啥意思？”
“往生湯能喚醒執念。”說，“這墨裡有冤魂的默訴紋。隻要到對的人，它就會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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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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