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鎮魂司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燎傷的手，又看了看：“你要是想哭，就哭一聲。憋著容易瘋。”
“我沒瘋。”終於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
“那你剛才那眼神嚇死人。”歸檔司那人嘀咕，“跟要殺天下人似的。”
“我不是要殺天下人。”慢慢拔起長槍，槍發出細微裂聲，“我隻想知道——誰讓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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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現在連是不是真的活著都不確定。”鎮魂司提醒。
“活著。”晏無邪握槍柄，指滲，“剛才那口，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嘗過。”抬起手，去邊一腥鹹，“跟我小時候，抱我時蹭到的，一個味。”
空氣一靜。
“所以呢？”鍾暮小心翼翼，“接下來乾啥？”
“等。”說。
“等啥？”
“等它再出來。”將槍尖抵地，緩緩跪坐下去，雙目未閉，“它既然能讓我看見，就能再讓我看見。隻要還有一口氣——我就一定能找到。”
鎮魂司嘆了口氣，坐在旁邊：“那你歇會兒，我替你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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