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推了推活塞。
“嗤。”
空氣被排出的聲音，在死寂的實驗室裡，聽起來像是死神的鼻息。
井上的瞳孔劇烈收縮。
這一刻，他讀懂了陳皮的眼神。
那裡麵沒有絲毫恐懼，沒有遲疑，甚至沒有因為聽到“全城陪葬”而產生的一絲動搖。
隻有看猴戲般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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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知道？”
井上的聲音突然結巴了，牙齒開始不受控製地打顫。
這個支那人知道他在撒謊！
“滋啦”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實驗室裡格外刺耳。
他將粗大的針頭裝好，推了推活塞，試了試手感。
然後，陳皮拎著那個巨大的獸用針管，另一隻手拿著試管，一步一步，走到了井上像條死狗一樣癱軟的地方。
皮鞋踩在血水上，發出粘膩的聲響。
陳皮蹲下身。
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徹底遮住了井上頭頂慘白的燈光。
“雙層玻璃，惰性氣體。”
陳皮輕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聽起來挺高級。”
他將試管舉到井上眼前，晃了晃。
裡麵綠色的液體隨之蕩漾。
沒炸。
井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既然你說這東西這麼金貴，這麼容易炸。”
陳皮手中的針頭，對準了試管的橡膠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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