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個小時（2）

音瞬間繃緊，帶著無措的慌亂。他摸索著探過手，指尖剛要觸到姚允墨的後背，卻又猛地頓住，像是怕碰疼他似的，轉而用金線輕輕攏住他的肩背，“是傷口疼？還是紅線……”

姚允墨搖搖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眶泛紅，鼻尖沾著細密的水珠。

他望著臘月廿九緊蹙的眉頭，那擔憂的模樣與那個人逐漸重合，前幾個月元初也是這樣皺著眉，一邊罵他毛躁，一邊將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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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姚允墨啞著嗓子開口，目落在臘月廿九懸在半空的手掌，竟有些落寞地斂了斂眸子。

“大雪醃，歲末藏鮮，我前日醃了些臘，煮著給你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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