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背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說“還行”。
從多教室出來的時候,夕已經西沈,把天空染了一片橘紅,雲朵像是被打翻的料盤,層層疊疊地鋪在天邊,好看得不像話。締秋哲和譚淩弒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楓紅的校服在餘暉中格外鮮豔,像是與天邊的晚霞融為一。譚淩弒還在嘰嘰喳喳地抱怨組委會肯定會被他那句“菜”氣死,說不定還會把他列黑名單,締秋哲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回應,腳步不不慢,路過籃球場時,還瞥了一眼正在打球的同學,顯然是沒把譚淩弒的抱怨放在心上。
風從路邊的梧桐樹上吹過,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為他們鼓掌。他們不知道,這段被剪得支離破碎的狠話影片,會在六校聯賽的籌備群裡掀起怎樣的波瀾,更不知道,邵年和慕看到影片時,會出怎樣的表,會說出怎樣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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