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衣角,楓紅色的布料在暮色裡輕輕晃著,格外好看。譚淩弒牽著締秋哲的手,腳步輕快地往校門口走,嘴裡還在碎碎念著,規劃著未來的學習計劃:“等我考上南港,我們就去租個靠海的小公寓,要有落地窗的那種,早上一起去看日出,晚上一起去海邊散步,再養一隻跟樓下那隻橘貓一樣的小貓,你負責喂貓,我負責做飯,怎麼樣?”
締秋哲任由他牽著,聽著他描繪的畫麵,心裡暖暖的,他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譚淩弒的掌心很暖,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他想起南港理工的圖書館,想起那裡的落地窗,想起窗外的大海,忍不住開口:“南港理工的圖書館,有一整麵牆的落地窗,對著海,累了可以坐在窗邊看海。”
“真的?”譚淩弒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締秋哲,語氣裡滿是憧憬,“那我更要考上了!到時候,我們就坐在落地窗旁邊刷題,累了就看海,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簡直太幸福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走到校門口的小賣部時,譚淩弒停下腳步,買了兩支香草冰淇淋,遞了一支給締秋哲,冰涼的甜意從舌尖蔓延開來,驅散了最後一絲燥熱。
“甜嗎?”譚淩弒問,自己咬了一大口,冰淇淋的奶油沾在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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締秋哲點了點頭,看著他嘴角的奶油,忍不住伸手替他擦掉,指尖的觸感柔軟得很。他看著譚淩弒眼底的笑意,忽然開口:“南港的海邊,有賣海鹽味的冰淇淋,比這個好吃。”
“那我一定要嚐嚐。”譚淩弒笑得眉眼彎彎,他低頭在締秋哲的耳邊輕聲說,“締秋哲,我一定會去南港找你,一定。”
締秋哲的腳步頓了頓,轉頭看向他,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像春水,他輕聲回應:“我等你。”
月光落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條永遠不會分開的線。晚風裡帶著青草的清香和冰淇淋的甜香,蟬鳴聲漸漸低了下去,遠處的路燈次第亮起,暖黃色的光灑在馬路上,溫柔得像是一首唱不完的歌。
兩人並肩往公寓的方向走,譚淩弒還在碎碎念著,說著自己的學習計劃,說著南港的沙灘和大海,說著兩人未來的生活。締秋哲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心裡卻被一股溫柔的情緒填滿了。
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譚淩弒忽然想起什麼,從書包裡掏出今天剛買的錯題本,遞給締秋哲:“幫我籤個名吧,就寫‘南港見’,激勵我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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