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我……瀟瀟,對不起……”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言語竟是如此蒼白。
陶瀟沒有說話,隻是用手握住劍,接著用力往外一拔。
鮮噴湧而出,手心也因為太過用力,而劃出了幾道很深的傷痕。
陶瀟卻彷彿覺不到疼痛一般,抬手點了幾個位,堪堪將止住。
他沒有再看麒麟,目落在陣法上,彷彿自言自語一般,“陣法沒有失效,檮杌不僅想借此進出崑崙山,還想將其他妖帶進崑崙山。我們必須先把陣法關上。”
傳送陣是再簡單不過的陣法,隻要找出位置,關上並不是難事。
麒麟沉默著將陣法關上,然後無措地看著陶瀟。
陶瀟沒有看他,自顧自地往門外走去,“先去告訴九尾他們吧。”
麒麟隻能默默地跟在他後。
然而他們剛走到屋外,陶瀟就一下子楞住。
他聽見了悉的聲音,是白澤。
白澤回來了。
陶瀟停住腳步,一時間不敢進去。
白澤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他,而是來到這裡。這裡是重明養傷的地方,也是眾神議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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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些日子發生的事,白澤知道了多?白澤會相信他嗎?
屋裡傳來了白澤和其他人談的聲音。
“白澤,你沒忘記三百年前在鐘山,你答應我什麼吧?”
這個聲音很悉,陶瀟約記得,這人應該是鐘山之神,燭九。
燭九為什麼也在這裡?
過了一會兒,白澤才回答:“我記得。如果有一天我管不住他了,不用你出手殺他,我會親自手。”
聽到這話,陶瀟彷彿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他清楚地知道,他們談話中的那個“他”,應該就是自己。
麒麟在一旁急得不行,想製造出點靜提醒屋裡的人,卻被陶瀟冰冷的眼神製止。
麒麟隻能老老實實地待在一旁,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燭龍繼續說道:“你記得就好。你別忘了,他是鐘山地底孕育而出的生靈,負業障降生。即使你們給了他新的名字和份又如何,他依舊是凶。”
“凶饕餮,能吞噬萬。凶的天就是摧毀世間的一切。他現在已經失控了。如果不趁現在手,遲早會給這世間的生靈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這回,白澤沉默了更久,“但是,你們真的確定他失控了嗎?他秉如何,難道你們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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