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幻想世界 幻想就是雜念，人有……
江山再次小心翼翼開啟門，就一道門縫，另一隻手放在背後，握著菜刀。菜刀是他家裡最‘凶’的武器，沾了無數魚命。
那對母女還在。
或許是心境已變，母女二人已沒有活人的樣子。
倒也沒新聞裡說的那樣屍身長蛆，就是臉白唇發青，眼睛裡沒白色罷了。和他以前聽鬼故事時出現的幻象差不多。
江山有時候分不清真實和虛幻，但他可以確定一點，現實中死去或不存在的東西出現，必然是幻象。
這上麵他吃過很大的虧，幾次差點被殺死。
科學不知道怎麼解釋這種東西，但幻象中受了什麼傷，現實中的身體也會出現症狀。
醫學上這是病，但老道士告訴他，這些幻想物都是雜念。
人有雜念很正常。
對付雜念，身體要強大，靈魂也要強大。隨著年齡增長，經歷增長，他已經學會如何對付這些幻想物。
“明明我已經適應了這種共存，為什麼想不開要去治療，去融入普通人？”
江山回憶起來，都覺得愚蠢。
大學的四年就是折磨，沒有了幻象，他依舊是異類。
母兩還守著規矩，站在門外，也就代表可以通。
江山站在鐵門後麵問：“你們有什麼願嗎？要在我能力範圍的。我是一個普通人，恐怕幫不了太多。”
人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似乎它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他們隔著鐵門四目相對，都進沉默。
“叔叔，你好香……我好。”嘩啦一聲，孩抓住鐵門，它的頭想要進來，被它母親拉住。
江山握了菜刀，一旦它們越界，他會立刻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躁的孩被母親安，它們沒有試圖冒犯。
“我很，我想吃東西。”人說。
“你吃香嗎？”江山之前沒有哄鬼，他真的隻有蘋果可以吃，但家裡還有些香火蠟燭。
“我不知道。”
“試試吧。”他回頭找了積灰的檀香，再找一個不用的罐子，裝上過期生蟲的白米，上香。
紫煙繚繞，母二人跟著煙轉，卻怎麼也吸不到，孩急得跳腳。
“你們什麼名字？”
它們把名字報過來，江山一邊念名字，一邊點香。
這下行了。
兩個鬼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鐵門猛吸菸霧，彷彿久了。
們被丈夫父親生生死，這種況讓它們放下一切去投胎也不可能，但那男人犯下這種罪，就算是在故事裡，也應該伏法。
哦，也未必，神分裂症病有殺人免死牌照。
這麼一想，更覺可憐。
“這麼遊也不是事兒，有一天要看到鬼差，就和它們走吧。鬼差你知道是什麼吧？是地下的警察叔叔，找到它們，就不用捱了。
“我流過浪，覺真的不好，去了曹地府，好歹有個能久住的地方。”
母兩個都在吸菸，江山一個人自言自語。他對著人類寡言語，對著異類倒是有很多傾吐。
“你說，我聽個故事都能把你們‘喊’出來，可找了他十幾年，為什麼就是不出現？”
他想問問母兩個，出現的契機是什麼，抬起頭才發現門外沒人，它們早走了。
江山提著刀拉開鐵門，走道裡沒有，樓上樓下也沒有，隻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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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不能為幻象跑出去發瘋。
阿爺留給他的東西隻剩下這間公寓，再發一次瘋被逮住，怕是公寓也保不住，那他真的一無所有了。
這世上的有些人，比鬼還可怕。
沒了救助件，江山回去繼續打掃衛生。
他忙碌到半夜才睡下，夜風吹著窗臺，夜下出現一道人影，銀麵反璀璨星。
裡麵的人呼呼大睡，外麵的人坐在窗臺守著。
公寓樓下，消失的母站在門口。
怪世界有自己的秩序，看中被強大詭異看守的寶，就得先打過這隻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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