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通告全城,冊立葉念蕊為城主道侶的消息,沒過幾日,便傳入了大月皇朝護國公府。
厲柏祥捏著手中密報,盯著上麵“葉念蕊為北疆城主道侶,疑珠胎暗結”一行字,氣得臉色鐵青,猛地將手中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濺。
“司徒俊!葉念蕊!”
他咬牙切齒,眼中翻湧著怨毒,
“一個低賤女人,也敢違逆我的意願?還有你司徒俊,為了她當眾讓我顏麵儘失,我厲柏祥發誓,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一旁謀士上前一步,低聲道:
“公子,北疆如今兵強馬壯,司徒俊威勢正盛,不可硬碰。但葉念蕊此女,讓我大月護國公府顏麵在天啟北疆儘失,我們不得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厲柏祥眼中寒光一閃:
“說下去。”
“公子與葉念蕊相識不過寥寥數次,此女本是無家可歸之人,得司徒俊看重帶回北疆,並無深厚背景。即便司徒俊再寵她,我們隻需暗中買通城主府內一個不起眼的下人,在她的湯藥、飲食裡動手腳,便可神不知鬼不覺……”
謀士聲音陰狠,字字歹毒:
“即便不能要了她的命,也能讓她修為儘失,重則令她從此生活不能自理,容顏儘毀。到那時,即便司徒俊再憤怒,也不得不舍棄此女。隻是此事需隱秘行事,萬不可讓司徒俊查到是我護國公府所為。”
厲柏祥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狠扭曲的笑意。
“好,好計策!”
他拍案而起,眼中滿是瘋狂,
“我得不到的女人,他司徒俊也別想安穩擁有!我要讓他嘗嘗,失去心愛之人的滋味!也要讓葉念蕊知道,違逆我厲柏祥,便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謀士獻上的毒計陰狠歹毒,一字一句都戳中厲柏祥最隱秘的恨意。
他指尖輕叩桌麵,眼底戾氣翻湧,片刻便已拍板定案——此事,必須做,且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一聲令下,護國公府私兵中很快便領來一人。
此人生得麵色陰鷙,身形枯瘦如猴,一雙三角眼藏著狠戾,乃是府中專門負責暗行刺殺、隱匿潛行的死士,修為已至築基後期,最擅長暗中下手、不留痕跡。
厲柏祥屏退左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羊脂玉瓶,瓶中盛著半瓶澄澈如水的藥液,看似尋常,卻藏著足以讓修士聞之色變的劇毒。
“此藥無色無味,入體即化,不傷性命,卻能一點點蝕毀丹田氣海、廢人根基,任他天資再高,中此毒者,終身修為儘廢,與廢人無異。”
他將玉瓶丟給那築基修士,又隨手拋出一袋沉甸甸的靈石和黃金,金石相撞之聲清脆,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你喬裝改扮,直奔北疆。本公子隻要你對一人下手——葉念蕊。”
厲柏祥聲音壓得極低,字字如淬毒的冰刃:
“半月之內,神不知鬼不覺,讓她身中此毒,修為儘散。”
修士躬身領命,神色平靜。
“事成之後,下品靈石千枚,府中珍藏的破境丹一枚,助你直破金丹大道。”
厲柏祥語氣陡然一厲,殺機凜然繼續說道:
“可若是事敗,走漏半點風聲,或是被人擒住吐露半個字——你不必回來見我,自行了斷,提頭來見。”
“屬下遵命!萬死不辭!”
修士將毒藥、靈石、黃金收進一隻普通儲物袋藏好,不敢多留片刻,當即改換裝束,褪去一身修士氣息,扮作尋常行商,匆匆離開了護國公府,一路快馬加鞭,進入天啟的東臨城後往北疆疾馳而去。
一路風餐露宿,不敢有半分耽擱,唯恐延誤了期限。
堪堪六日功夫,他便已踏入北疆城地界。
城池巍峨,守備森嚴,往來行人皆是神色警惕,一看便知是曆經戰火之地。
修士壓下心中躁動,混入人流,不動聲色地朝著城主府方向靠近。
北疆城主府,氣勢恢宏,高牆聳立,飛簷翹角間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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