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歌看著那隻伸到麵前的手，指甲縫裡塞滿了黑泥，散發著惡臭。
“如果不給呢？”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趙虎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不給？哈哈哈哈！兄弟們，他說不給！”
兩個跟班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
“小子，看來昨天的鞭子沒把你打醒啊。”趙虎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陰狠，“在這沒法用靈力，老子就是天！今天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話音未落，趙虎猛地一拳揮出，直奔洛九歌的麵門。
這一拳帶著風聲，顯然是練過凡俗武學的，力量極大。
老許閉上了眼，不忍心看。
然而，預想中的悶響並沒有傳來。
洛九歌隻是微微側頭，那拳頭擦著他的耳邊掠過。
【係統提示：檢測到敵意目標。戰鬥輔助模組……載入失敗。請宿主自求多福。】
廢物係統。
九歌心裡罵了一句，但的記憶還在。
在趙虎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一瞬間，九歌了。
他沒有退，反而向前一步，切趙虎的懷中。
左手如鐵鉗般扣住趙虎的手腕，右手掌，狠狠地託在趙虎的下上。
“哢嚓！”
那是牙齒咬合在一起碎裂的聲音。
趙虎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金星冒，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
但這還沒完。
九歌順勢抬，膝蓋像攻城錘一樣，重重地頂在趙虎的小腹上。
“嘔！”
趙虎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胃酸混合著剛才吃的早飯狂噴而出。
九歌鬆開手，任由趙虎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捂著肚子像蝦米一樣搐。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那兩個跟班還保持著獰笑的表，笑容僵在臉上，看起來稽可笑。
九歌甩了甩手，看著地上痛苦的趙虎，語氣依舊平淡：
“現在，懂規矩了嗎？”
礦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遠巖裡偶爾滴落的水聲，像是誰在掐著秒錶計時。
那兩個跟班終於反應過來了，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驚恐。趙虎在凡間可是練過鐵布衫的，雖然在這被鎖了靈力，但一橫練功夫也不是蓋的，怎麼一個照麵就被這病懨懨的新人放倒了？
“上……上啊！愣著乾嘛！”趙虎蜷在地上，裡含糊不清地吼著，沫子順著角往下流。
兩個跟班一咬牙，手裡抓起鎬頭就衝了上來。
“找死！”
左邊那個是個頭，掄起鎬頭照著九歌的腦門就砸。這要是砸實了，腦袋絕對像西瓜一樣炸開。
九歌眼神微冷。
在這礦坑裡打架，最忌諱大開大合。
他腳下微微一錯，踩在一塊鬆的碎石上，順勢向右一，如同鬼魅般避開了鎬頭。
“當！”鎬頭狠狠砸在地上，火星四濺。
頭用力過猛，前傾，出了巨大的空檔。
九歌沒有用拳頭，而是順手抄起在旁邊巖裡的那把生鏽鎬頭。
但他用的不是尖頭，而是鎬柄。
“砰！”
堅硬的木柄精準地抽在光頭的肋下。人體最脆弱的肝臟區域受到重擊，光頭瞬間失去了戰鬥力，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跪倒在地，臉憋成了豬肝色。
右邊的瘦高個見狀，嚇得手一抖，鎬頭差點掉地上。他舉著鎬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雙腿直打哆嗦。
“滾。”洛九歌隻說了一個字。
瘦高個如蒙大赦，丟下鎬頭，拖著還在抽搐的光頭，連滾帶爬地跑了。
洛九歌把手裡的鎬頭扔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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