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圖片辨認和連蒙帶猜，她迅速找到了心儀的款式——一架看起來非常酷炫、帶著四個螺旋槳、疑似能航拍的“高級貨”，價格自然也不菲。
她毫不猶豫地加入購物車，然後憑著記憶，準確填上了十佬會老宅的地址。支付環節，她記得李林的手機有免密支付，直接點擊確認。
“搞定！”
牧謠心滿意足地把手機還給李林，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漱了，仿佛已經看到遙控飛機在天上翱翔的景象。
蘇祈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她聽著隔壁依然激烈的“戰況”，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小聲問李林。
“他們……這電影還沒結束？這都多久了……”
李林打了個哈欠，從行李裡翻出兩副無線耳機，遞給蘇祈一副，自己戴上一副，連接手機，播放起舒緩的純音樂，然後才見怪不怪地說。
“習慣就好。不到十一點半，不會消停的。戴這個，能清淨點。”
蘇祈戴上耳機，世界頓時安靜了不少，隻有悠揚的樂曲聲。
她忍不住好奇，壓低聲音追問。
“為什麼……天天這樣？馮姨她……”
李林湊近些，在音樂聲的掩蓋下，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解釋”。
“這事吧，說來話長。簡單說，馮姨年輕時候是十裡八鄉有名的俊俏姑娘，追求者能從村頭排到村尾。情叔當年雖然也算一表人才，但脾氣躁，嘴還欠，馮姨嫁給他，算是‘下嫁’。
馮姨一直有個心結，覺得情叔這長相，這嘴皮子，出門在外容易招蜂引蝶，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惦記。”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點好笑。
“所以馮姨就從根兒上想辦法——提前把他‘榨乾’，讓他出門也沒那心思和精力應付別的。用她的話說，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累死你這頭老黃牛’。
這麼多年，一直這策略，雷打不動。
尤其是聽說哪個村又有小媳婦兒打聽情叔，或者情叔出門回來晚了，那幾天晚上的‘戰況’就格外激烈。”
蘇祈聽得目瞪口呆，臉頰微微發燙，這……這理由也太……彪悍了。
她眨了眨眼，下意識問出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那……那馮姨自己……生理期的時候怎麼辦？”
李林聞言，側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對著蘇祈露出一個有點不正經的壞笑，低聲道。
“你猜？馮姨可是‘孫二娘’，自有她的辦法。比如……讓情叔唱‘獨角戲’，或者進行一些……不消耗她體力的‘技術性懲罰’？”
蘇祈愣了兩秒，琢磨過味兒來，臉騰地一下全紅了，又羞又惱，握起拳頭輕輕捶了一下李林的胸膛，啐道。
“沒正經！跟誰學的這些渾話！”
李林笑著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這時，洗漱完畢的果果，穿著毛茸茸的、帶著尾巴的綠色小恐龍連體睡衣，抱著自己的小枕頭，吧嗒吧嗒跑了進來。
她臉蛋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眼睛卻亮晶晶的，毫無睡意。
她熟練地爬上炕，擠到李林和蘇祈中間，把小枕頭放好，然後仰起臉，看著李林，忽然很認真地問道。
“爸爸，你的職業是什麼呀？”
李林被問得一怔，隨即玩心大起，板起臉，故作嚴肅道。
“爸爸的職業啊，是職業打野。專門在野區清理那些不聽話的小怪獸，順便搶搶資源，帶帶節奏。”
果果茫然地眨眨眼。
“打野？是像牧謠姐姐那樣去打野豬嗎？”
蘇祈在旁邊聽得哭笑不得，伸手戳了一下李林的腰眼。
李林哈哈一笑，收起玩笑，揉了揉果果的小腦袋，換了個相對“正常”的說法。
“爸爸是……做點小生意的小商販。嗯，就是到處跑跑，看看有什麼東西能買進來，再賣出去，賺點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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