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嘰裡呱啦的鹹魚

牧守仁停頓片刻，聲音放緩：

“我現在對你說這些，是不願看到有學生倒下之後，還有學生的靈魂也跟著倒下。”

安點了點頭。

他早有所料，【幻夢】的效果因人的經歷而異。

創傷越多，執念越深，便越難掙。

若非他因覺醒而歷經認知重塑，心誌被磨礪得異常堅定。

當時在黃沙秘境裡，他恐怕沒那麼容易醒來。

說不定還得等沈銘來拉他一把。

“站在高，能窺見深淵，墜深淵，才懂得攀登。”

牧守仁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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