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繃的彈簧驟然釋放！老趙袖中出一柄短刃，直刺接酒那頭目的心窩！
另一人手中多了把連弩，對著帳另外幾個頭目“咻咻”連！第三人則猛撲向驚愕的特爾！
變故突生，電石火！
“有刺……”
特爾邊的親衛隻喊出半聲，就被弩箭穿嚨。
特爾到底是悍匪，雖醉，反應卻不慢，驚怒之下，一腳踢翻前案幾，東珠金刀灑落一地，同時手去拔腰間佩刀。
但老趙更快！
他在解決第一個頭目後，毫不停滯，合撞向特爾！
特爾佩刀剛出一半，已被老趙死死扣住手腕，短刃的寒抹向他的脖頸！
特爾嘶吼，拚命扭，短刃著他脖子劃過，帶出一溜花，未能致命。
他趁機掙，反手一刀劈向老趙，同時用蒙古語狂喊：“來人！殺刺客！”
帳外頓時大，驚呼聲、兵刃撞聲、慘聲響起——
顯然，同來的其他天貴軍死士也已手。
帳，另外兩個刺客已解決掉其他頭目，與老趙合戰特爾。
特爾武藝不弱，困猶鬥，竟一時擋住了三人圍攻。
但帳空間狹小，他且戰且退，想衝出去。
老趙眼中厲一閃，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掌心雷”，用火折點燃引信，卻不扔向特爾，而是砸向蒙古包中央的支柱！
“轟——！！”
一聲不算太響但足夠駭人的炸，伴隨著火與濃煙！
支柱被炸斷，蒙古包頂棚塌下一角，帳更加混！特爾被氣浪掀了個趔趄，滿臉菸灰。
就在這剎那，老趙如鬼魅般欺近，手中短刃毒蛇吐信般，從特爾肋下甲冑隙狠狠刺，直沒至柄！
同時，另一名刺客的彎刀也砍中了他的肩膀。
特爾劇痛，狂吼一聲，手中金刀胡揮舞，竟被他退幾步，撞破了蒙古包側麵的氈牆，滾到了外麵空地上！
外麵已是火四起，殺聲一片。
特爾親衛與偽裝土默特部眾的天貴軍死士混戰在一起。
特爾渾是，踉蹌著想翻上馬。
老趙三人追而出。
老趙張弓搭箭，箭簇在火下泛著幽藍——淬了毒。
“嗖！”
利箭破空，正中特爾後心！他一僵，從馬鐙上栽落。
老趙衝上前，手起刀落，割下了那顆仍在搐的頭顱，隨手扯下腰間那柄皇太極所賜的金刀。
他環顧四周，己方死士在突然襲擊下已佔上風，但營地其他部分已被驚，更多人馬正呼喊著湧來。
“風！扯呼！”
老趙用黑話高喊，將特爾頭顱和金刀塞進一個皮袋，打了一聲尖銳的呼哨。
殘餘的數十名天貴軍死士聞訊，立刻擺糾纏，向預先探查好的營地西南薄弱突圍。
他們行迅捷，配合默契，黑暗中不斷用弩箭和“掌心雷”開路阻攔追兵，很快便沒茫茫草原的夜中，隻留下特爾營地的一片狼藉、衝天火與驚恐的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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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二，居庸關與獨石口，幾乎同時收到了“禮”。
張世澤看著木盒中特爾那雙兀自圓睜、充滿驚駭與不甘的眼睛，以及那柄華麗的金刀，對滿帶傷卻神的老趙點了點頭：
“乾得漂亮。弟兄們傷亡如何？”
“折了七個，傷十二個，都是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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