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誰指使你的？”
“下……下隻是接到舉報，依法搜查……”鄭友元聲道。
“哦？”駱養拿起那封假信，“這信上的筆跡，模仿得真像。是找的哪位高手？”
“下不知……”
“那包裹是誰放進秦總兵房間的？”
“下……”
駱養嘆了口氣：“鄭大人，你不說，我也知道。會同館的雜役王三，昨晚收了二百兩銀子，對吧？送銀子的人，是唐世濟府上的管家唐福，對吧？”
鄭友元瞳孔驟。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駱養站起，“王三已經招了，唐福也抓了。現在我問你，是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若等我問出第三個人……”他拿起燒紅的烙鐵，“那就晚了。”
烙鐵在鄭友元眼前晃，熱浪撲麵。
“我說！我說！”鄭友元終於崩潰，“是唐世濟！都是他指使的！他讓我今日帶人去搜，說肯定能搜出贓！還承諾事之後，保我升任刑部侍郎！”
“還有誰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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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有薑埰、張若麒……他們都知道！前幾日在唐府議，我雖未到場，但聽唐世濟提過他們的名字！”
駱養滿意地點頭：“簽字畫押吧。”
鄭友元畫押後，被拖回牢房。駱養拿著供詞，走出刑房，對等候在外的手下道：“去查薑埰、張若麒。記住，先不要打草驚蛇，蒐集證據。”
“是！”手下領命而去。
駱養看著手中供詞，眼中閃過冷。唐世濟這些人，真是記吃不記打。錢士升的還沒乾，他們就敢再來一次。
不過這次，陛下恐怕不會再留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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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中，崇禎看著駱養呈上的供詞，麵沉如鐵。
“唐世濟、薑埰、張若麒……”他一個個念出名字，“好啊，都是朝廷重臣，都是讀聖賢書出的。”
王承恩低聲道：“皇爺，是否立刻拿人？”
崇禎卻搖頭：“不急。朕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後手。”他看向駱養，“繼續查，查他們所有的黨羽，所有的罪行。朕要一次清算，不留後患。”
“臣遵旨。”
崇禎又看向秦良玉練兵的章程——已經擬好了，需要兩萬兵額，三十萬兩餉銀，三個月訓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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