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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陵軍的統領，是朕的人。”多爾袞冷笑，“至於薩滿……皇兄早就收買了大薩滿，不然你以為，朕是怎麼知道這些秘的？”
他出手：“布木布泰，這是最後的機會。幫朕，大清還能延續；不幫，新覺羅氏就真完了。”
地宮口忽然傳來石塊滾落的聲音。死士立刻拔刀戒備，但進來的不是明軍，而是一個渾塵土的小太監——竟是多爾袞安在盛京宮裡的眼線。
“皇上！不好了！”小太監撲跪在地，“明軍發現了地宮口，正在往下挖！領隊的是……是秦良玉！”
多爾袞臉一變：“怎麼會找到這裡？”
“是肅親王福晉……被抓了，刑不過，全招了！”
布木布泰心中一沉。瓜爾佳氏被抓了？那福臨呢？科爾沁呢？
“走！”多爾袞當機立斷，“從後路撤，去祖陵！”
一行人迅速退向地宮深。布木布泰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口已有火和人聲，明軍的鐵鍬聲越來越近。
握懷中的半塊玉璽，咬了咬牙，跟上了多爾袞的腳步。
八月十八，未時，山海關至北京的道上。
盧象升一人三馬，正在狂奔。他後是五百親衛騎兵，同樣一人三馬，馬鞍旁掛著乾糧袋和水囊，除了必要的兵和火銃，所有輜重全數丟棄。
“大帥！前方五十裡是薊州，是否歇馬？！”親兵隊長嘶聲喊道。連續六個時辰的疾馳，馬匹已經口吐白沫，士兵們也都滿臉疲憊。
盧象升勒馬，舉起千裡鏡觀察前方。薊州城頭旌旗招展，看旗號是孫傳庭的秦軍，說明城池還在朝廷手中。
“進城換馬！”他下令，“告訴薊州守將：本帥奉旨返京，所有馬全部徵用！違者，以貽誤軍機論！”
五百騎如旋風般卷向薊州城門。守城將領早已接到飛鴿傳書，早早開啟城門，並在城門口備好了五百匹戰馬和簡單飯食。
“盧帥！”薊州總兵王樸單膝跪地，“孫總督留了話：京城危急，請大帥務必在明日日落前趕到！另……另有一事……”
“說！”
王樸低聲音：“孫總督說，他懷疑京營譁變不是偶然，背後可能牽扯到……天機閣和宮中某人。請大帥京後，務必先保皇上安危，再談平叛。”
盧象升心中一凜。他接過乾糧大口吞嚥，同時問道：“孫總督現在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已到通州，正在與叛軍激戰。但叛軍勢大，足有萬人，孫總督隻有三千先鋒，恐難速勝。”
“知道了。”盧象升翻上馬，“本帥會繞開通州，直京城。你在此堅守，等後續大軍——秦帥的五萬主力，最遲後日可到。”
“末將遵命！”
五百騎再次出發。出城十裡後，盧象升突然下令轉向，不走道，改走小路。
“大帥，小路崎嶇，會耽誤時間……”親兵隊長不解。
“道必有埋伏。”盧象升道，“朱純臣敢造反，定會料到皇上調我回援。通州是必經之路，他必設重兵攔截。我們繞過去，雖然多走三十裡，但安全。”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本帥要先去一個地方。”
“哪裡？”
“香山。”盧象升望向西北方向，“那裡有座皇莊，是成國公府的產業。朱純臣若舉事，家眷必不會留在府中，定是藏在那裡。擒賊先擒王，抓了他的妻兒老小，不怕他不投鼠忌器。”
親兵隊長恍然大悟：“大帥妙計！隻是……時間來得及嗎？”
“來得及。”盧象升揚鞭，“隻要在明日早朝前趕到午門，這場叛亂，就能平息。”
馬蹄如雷，揚起漫天塵土。盧象升望著越來越近的北京城，心中卻隱隱不安——崇禎讓他七日返京，他卻隻用了三天就趕到，這本該是好事。但為何，越是接近京城，那股不祥的預感就越強烈？
前方，香山在望。
同一日，申時，慈寧宮地下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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