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主人”和其“甦醒”計劃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賈瑄深知,常規的調查已難以突破,必須行險一搏。他決定利用手中的一個關鍵人物——菊池。
再次踏入那間特殊的訊問室,賈瑄將幾件帶有蛇形符文的物品拓片,放在了菊池麵前。
“認識這個嗎?”賈瑄聲音平靜。
菊池的目光掃過那些拓片,瞳孔驟然收縮,雖然很快恢復平靜,但那瞬間的震驚並未逃過賈瑄的眼睛。
“趙王不過是被推在前臺的傀儡。”賈瑄不給菊池思考的時間,步步緊逼,“你們真正效忠的,是這蛇紋背後的勢力,對嗎?‘驚蟄’是煙霧,‘甦醒’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告訴我,‘甦醒’到底是什麼?!”
菊池沉默著,但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內心的劇烈掙紮。賈瑄的話,顯然觸及了他所知的核心秘密。
“你以為沉默就能保全你的忠誠?或者指望你背後的勢力來救你?”賈瑄冷笑,“別天真了!趙王現在自身難保,正在瘋狂斷尾求生!而你,知道得太多,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必須清除的隱患!大慈悲寺了空禪師的下場,你看得還不夠清楚嗎?”
提到了空禪師的死,菊池的身體猛地一顫。
賈瑄放緩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導:“菊池,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現在的處境。負隅頑抗,隻有死路一條,而且死得毫無價值。如果你肯合作,說出你知道的一切,我以靖安司指揮使的身份,可以向陛下求情,保你一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長時間的寂靜。訊問室隻能聽到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終於,池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和一種幻滅後的疲憊與嘲弄,他嘶啞地開口,聲音如同破舊的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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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麼都不知道……‘甦醒’……不是計劃……是……儀式……”
“儀式?”賈瑄心中巨震,“什麼儀式?在哪裡舉行?何時舉行?”
池卻彷彿用儘了力氣,再次閉上了眼睛,無論賈瑄如何追問,隻是反覆低語著幾個破碎的詞句:“……滄溟之眼……歸墟之門……當……星墜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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