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掉了五個時辰，還有四十三個時辰。
但那是理論值。
觀測站的崩塌、迴廊的戰鬥、以及剛才模擬混沌威的消耗，都可能加速淨化陣列的能量損耗。
甚至……可能已經引發了某種連鎖崩潰。
“我們必須再快一點。”阿二沉聲道，“我有種不好的預。”
他的預很快應驗了。
在穿過一條長長的、向下傾斜的通道後，前方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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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大，遠超想象。
穹頂高不見頂，沒在翻滾的黑暗之中。地麵則是一片廣袤的、由黑晶石構的平原。平原上矗立著無數扭曲的石柱，石柱表麵流淌著暗紅的、如同般的。
而在平原的儘頭，約十裡外，有一座高聳的、由銀白金屬構築的巨塔。
塔高達百丈，表麵佈滿了複雜的符文陣列。雖然大部分符文已經黯淡，但依然能到那種越千古的威嚴與力量。
塔尖，一點微弱的銀在緩緩閃爍。
如同黑夜中最後的燈塔。
“星樞……傳送陣……”賈瑄喃喃道，眼中芒閃爍，“就在塔。”
但問題在於——
從他們所在的位置，到那座巨塔之間，這十裡平原，完全被一層厚重的、不斷翻滾的黑霧海籠罩。
霧海之中，約可見無數扭曲的影在遊、咆哮。
更可怕的是，在霧海的深，有一道龐大的、燃燒著暗紅火焰的黑影，正在緩緩移。
黑影的廓……與那隻混沌之手，一模一樣。
它在這裡。
守在了通往星樞的最後一段路上。
“十裡……”餘嬤嬤聲音發，“這麼遠……怎麼過去……”
阿二看向賈瑄：“有其他路嗎？”
賈瑄閉目應，片刻後搖頭：“星圖顯示，這是唯一通往星樞的路徑。其他通道要麼早已坍塌，要麼被混沌完全堵塞。”
“那就隻能闖了。”阿二握裁星劍。
“等等。”小五忽然開口，指著霧海，“那些黑的霧……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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