沌的最終決戰。
巨大的眼睛——那是被封印在鎮龍淵深的“淵眼”。
這孩子……竟然過星圖,直接窺見了那段被塵封的歷史?!
“還有呢?還看到了什麼?”墨長老急切地問。
小五搖頭:“記不清了……好多東西……太快了……”
他確實記不清細節,但那些資訊已經如同烙印般刻了他的意識深。假以時日,隨著他長、學習、修行,這些碎片會逐漸拚湊完整的圖景。
墨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將小五扶到椅子上坐好,倒了杯溫茶遞過去:
“慢慢喝,別急。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阿二和賈瑄。”
小五捧著茶杯,小臉上滿是不解:“為什麼?”
“因為……”墨長老斟酌著措辭,“有些知識,知道得太早不一定是好事。你還小,需要時間消化。等你想明白了,等時機了,再告訴他們也不遲。”
這話半是安,半是真實考量。
小五上的秘太過驚人,一旦泄,必然引來各方覬覦。欽天監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墨長老不敢保證所有人都能守住秘。
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瞞,等孩子有了自保之力再說。
小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喝了一口茶,臉稍微好轉。
“長老……”他忽然問,“那顆‘不開心’的星星……是不是要出事了?”
墨長老沉默片刻,走到窗邊,向北方天空。
黃昏將至,天漸暗,但北方地平線上,一顆赤紅的星辰已經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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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
火星。
它此刻正停留在心宿附近,散發著不祥的紅。
“是啊。”墨長老輕聲道,“可能要出大事了。”
三、邊境急報
就在小五發星圖異象的同一天傍晚,一匹渾浴的戰馬衝進了臨淵城。
馬上騎士穿著邊軍製式的破爛皮甲,背上著三支箭矢,左臂齊肩而斷,傷口草草包紮,仍在滲。他衝城門後,用儘最後力氣嘶吼:
“急報——!北原蠻族犯邊——!朔風關失守——!”
喊完這句話,騎士便從馬背上栽倒,氣絕亡。
訊息如同瘟疫般在城中蔓延。
朔風關,大夏北境第一雄關,駐軍五千,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自大夏立國三百年來,從未被北原蠻族正麵攻破過。
可如今……竟然失守了?
恐慌開始滋生。
城防司的巡邏隊急出,維持秩序。衙門出安民告示,宣稱“邊軍小挫,援軍已至,局勢可控”,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隻是安人心的說辭。
欽天監分部,氣氛同樣凝重。
墨長老被急召往城守府議事,雲昭則帶著幾名銳手下,前往城門接收邊軍潰兵,獲取第一手報。
阿二和賈瑄在聽竹軒,也聽到了外麵的。
“朔風關……”賈瑄皺眉,“我記得地圖上標註,那是北境最重要的關隘。如果失守,北原騎兵將長驅直,三日便可兵臨臨淵城下。”
“北原蠻族是什麼來頭?”阿二問。
這些日子,他翻閱了不書籍,但對這個北方的遊牧民族瞭解不多。隻知他們逐水草而居,驍勇善戰,常年擾邊境,但從未真正威脅到大夏腹地。
“古籍記載,北原蠻族是上古‘巫蠻’後裔,信奉草原狼神,通騎,民風彪悍。”賈瑄回憶著讀過的資料,“但他們缺乏攻城械,按理說不可能攻破朔風關這樣的堅城。”
“除非……有應,或者用了非常手段。”
兩人正說著,院門被推開,雲昭臉鐵青地走了進來。
上還帶著腥氣,顯然剛從城門回來。
“況如何?”賈瑄問。
“很糟。”雲昭在椅子上坐下,聲音沙啞,“朔風關不是被‘攻破’的,是從部瓦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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