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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查他的行蹤?”
“對。我需要知道他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雲昭看著兩人,“這件事,我不方便用欽天監的方力量,容易打草驚蛇。但你們是生麵孔,行反而方便。”
阿二和賈瑄對視一眼。
他們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需要獲取欽天監的信任。
而這次調查,是個機會。
“可以。”賈瑄點頭,“但我們需要趙無傷的詳細資料,以及他在城中的可能落腳點。”
“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雲昭從懷中取出一卷紙,“這是趙無傷的履歷、畫像、以及他三次回城的日期記錄。至於落腳點……”
頓了頓:“我懷疑,他可能去過‘城南鬼市’。”
“鬼市?”
“臨淵城的地下黑市,魚龍混雜,什麼買賣都有。”雲昭低聲道,“那裡是打聽訊息、易違品的最佳場所。趙無傷如果想接‘邪’,鬼市是最可能的地方。”
阿二接過資料:“什麼時候去?”
“明晚。”雲昭道,“鬼市隻在子時到寅時開放,且口隨時變。明晚我會派人接應你們。”
“好。”
四、夜再現
雲昭離開後,阿二和賈瑄開始研究那份資料。
趙無傷,男,三十七歲,朔州人士。父母早亡,年時混跡江湖,善使雙刀,綽號“鬼刀”。十年前投邊軍,因戰功累升至朔風關副將。未婚,無子,在臨淵城無固定住所。
三次回城記錄:
第一次,三個月前,停留兩天。
第二次,兩個月前,停留三天。
第三次,一個月前,停留四天——此次回城後不久,便發生叛變。
每次回城,他都以“探親”為由請假,但實際上,他在城中的行蹤謎。邊軍同僚隻知他“逛酒館和賭坊”,但去了哪家,無人知曉。
“三個月前……”賈瑄沉,“正好是熒守心天象開始顯現的時間。”
“也太巧了。”阿二道。
“恐怕不是巧合。”賈瑄指著資料上的一行小字,“你看這裡——趙無傷第一次回城後,朔風關的軍械庫曾發生一起‘失竊案’,丟失了三架重弩和一批破甲箭。當時調查結果是‘管理不善,監守自盜’,但盜賊一直沒抓到。”
“第二次回城後,關出現‘疫病’,數十名士兵突發高燒、胡言語,半月後才逐漸康復。”
“第三次回城後……他就叛變了。”
阿二眼神一凜:“你是說,他三次回城,都是在為叛變做準備?盜竊軍械、散播疫病削弱守軍、最後裡應外合?”
“很有可能。”賈瑄點頭,“但問題在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單純的榮華富貴?還是……被控製了?”
資料上沒有答案。
需要他們自己去查。
夜深了。
小五已經睡下,孩子今天經歷太多,睡得很沉。
阿二和賈瑄還在燈下研究臨淵城的地圖,標出鬼市可能的位置。
忽然,阿二耳朵一。
屋頂上,又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不是昨夜那道黑影。
這次的腳步聲更輕,更飄忽,彷彿一片落葉拂過瓦片。
但阿二還是聽到了。
他對賈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屋頂。
賈瑄會意,吹滅油燈,兩人悄無聲息地影。
片刻後,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屋簷下,落在院中。
那人全籠罩在黑的夜行中,臉上戴著烏麵,隻出一雙冰冷無的眼睛。他的作沒有一多餘,落地無聲,氣息完全收斂,顯然是個頂尖的高手。
夜。
而且看這手,比昨夜那個試探檔案庫的,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黑人環視院落,目最終鎖定在正房——那是阿二和賈瑄的房間。
他緩步上前,從懷中取出一支細長的金屬管,對準門,輕輕一吹。
一淡紫的煙霧從管中飄出,滲門。
迷煙。
阿二眼神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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